囔: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外来席位上,各方年轻天才已经到齐。安静只是表面,真正落向问天台的目光,没有一道轻松。
姜无尘坐在席位前方,眉心紫金神纹隐而不发,目光始终落在问天台上。
秦裂则没那么安静。
他抱着胳膊坐着,时不时看一眼族中年轻一代,又看一眼问天台。
秦家长老看见他的眼神,头疼地低声道:“今日先观礼。”
秦裂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最好真知道。”
“观完再说。”
秦家长老闭了闭眼。
他就知道。
洛惊凰来得很早。
她坐在洛家席位前方,一身红金长裙,眉心凤凰纹极淡。袖中,仍放着那张多年前亲手抄下的玉纸。
旁边有人低声议论,说那位小公子十八年无战绩,今日也许会露怯。
她神色没有变化。
当年那三句话,她记到今日。
能写出那三句话的人,不会只是虚名。
问天台下,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。
因为顾玄微起身了。
这位守祠祖老只是站起来,四方声音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压住。
他的目光扫过四方宾客。
“今日,云墟嫡长子顾长渊成人礼。”
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整座问天台。
“诸位远来观礼,云墟谢过。”
没有多余客套。
话音落下,古台边缘的纹路随之亮起,淡淡灵光覆盖整座问天台。
祭祖开始。
祖祠大门缓缓开启。
三尊大帝画像高悬殿中,隔着很远,仍让人看得清楚。
那一刻,许多外来长辈都微微低下了眼。
顾家三帝。
这是云墟能坐稳四大帝族之首的根。
祖祠门一开,那股沉淀无数岁月的帝族气象,便已足够让人心头发沉。
礼官诵祭文。
从太玄帝开云墟帝城,讲到长青帝横渡星河,再讲到无终帝晚年入帝路不归。
祭文不长,却字字有分量。
外来席位上,有些年轻人第一次真正听见三帝旧事。过去他们只知道云墟底蕴深,今日才明白,所谓底蕴,不只是帝兵、灵脉与古经。
而是整个家族的过去,都压在这座帝城之下。
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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