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!
嗤!
一道道风刃贴着山河边缘掠过,专找那一线还未完全合拢的缝隙。
螭渊的暗流重新铺开。
这一次不再只走地面,而是分成数十道细水线,从火光与山影的缝隙里穿行。那些水线冷得发黑,贴着战台游走时,连阵纹的光都被压暗了几分。
涂山绾收起笑意,腰间银铃再次响起。
叮。
这一声比刚才更轻。
可山腰处许多修士脸色却齐齐变了。
因为他们眼前一瞬间像看见了自己的执念。
有人看见了故土。
有人看见了死去的亲人。
有人看见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机缘。
一名年轻修士呼吸一乱,手掌刚要抬起,就被身旁长老一掌拍在肩头。
“别看战台!”
那年轻修士猛地惊醒,脸色煞白。
白砚秋也再次抬起玉片。
这一次,他没有强行去看顾长渊深处的命痕,而是看三丈山河运转时最薄弱的地方。
火压正面。
山压上方。
风切缝隙。
水走暗处。
红雾绕心。
黑白玉片锁住山河流转。
六种力量,同时扣向顾长渊那三丈之地。
问道山上所有声音都低了下去。
顾长渊仍旧站在原地。
只是衣袖被火光照得微微发亮。
他能感觉到体内太初帝骨深处,那股古老力量再次浮起。
比上一轮更清晰,却仍旧寂静无声。
像一块留在天地初开时的旧骨,承住过万物第一缕重量。
这个名字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场内无人能看见。
也无人会知道,他之所以能立在六族锋芒之间,不只是因为顾家山河印,也不只是因为气海根基。
还有那一块,自出生起便藏在骨血之中的太初帝骨。
外人看见的,只是顾长渊白衣不乱,身前三丈山河越来越厚。
火落入山间,成了赤色霞光。
风入谷中,带动山雾流转。
水归河道,河声渐起。
幻象散入人间,被山河收走。
玄龟重压,则像一块磨山之石,反倒让那片山河的边缘更凝实了一分。
白砚秋的玉片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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