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怕了,也被收怕了。”
金多宝抱着算盘,神色无辜。
“诸位对我们误会太深。”
秦裂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金多宝叹道:“可他们每次都不信。”
雷千劫道:“因为你每次都收。”
金多宝张了张嘴,竟一时没能反驳。
几人继续前行。
不多时,前方一片断泉旁,又有几名修士正在低声议论“四代”还是“四袋”。
声音刚落,几人忽然同时安静下来。
因为他们看见了雾里走来的白衣。
顾长渊走在最前。
山河气韵不重,却让四周清雾都像低了一层。
秦裂扛着战戟走在一侧。
雷千劫指尖雷纹隐现。
金多宝抱着金算盘,脸上的笑容温和得像从未得罪过任何人。
可那几名修士看见他笑,脸色反而更难看。
其中一人下意识按住腰间储物袋。
金多宝听见方才那些议论,脚步微微一顿,低声叹道:“骂名全在我身上。”
秦裂没有接话。
雷千劫也只是望向前方。
几名修士脸色更加复杂。
他们终于明白,这几个人不是不知道外面在传什么。
只是没有一个人否认收袋这件事。
顾长渊没有理会那些目光。
他抬眼看向雾路尽头。
远处清光越来越盛,古老宫纹在水雾深处明灭。那股气息,比这一路遇见的任何泉路都要厚重,也更杂。
许多人的道基、血脉、灵力,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汇聚。
像一张还没展开的大网。
映宫泉谷和之前的小湖、乱石坡都不同。
那里不是单纯的机缘之地。
更像一处筛子。
能走到附近的人,至少都在第二境里走得很深。
有些人压着境界不破。
有些人等着泉谷机缘落下。
还有些人,已经半只脚踏在第三境门槛上,只等一个合适契机。
越是人多,越是道杂,诸天命轮越像被轻轻牵动。
顾长渊走得不快。
脚下泉纹时明时暗,清光映在白衣下摆,像一层薄薄水色。
再往前,雾路渐渐变窄。
两侧残碑林立,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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