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多少,身后的神海却已经碰撞了数次。远处已经暗下去的九道石影被震得轻轻颤动,像连它们都在看这最后一战。
青年目光落在顾长渊神海深处那些宫阙虚痕上,开口道:“你已经摸到那道门了。”
顾长渊没有回答,只看向他月海深处那座月宫。
青年看懂了他的目光,摆了摆手:“不用看我。这是我当年留在气海境时的一点影子。至于现在的我,早就不在这里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像只是提起一件不重要的小事。顾长渊也没有追问。眼前这道青衣身影只是藏道台留下的旧痕,旧痕能走到这一步,已经够了。
青年却不在意这些。他像被这一战勾起了兴致,又晃了晃空壶。壶里没有酒,他偏晃出了几分醉意。
“神海不错。”他抬手掸了掸袖口,“再试试身骨。”
他身后的月海往回一卷,海水没有散去,而是化成一层层月辉没入青衣,沿着肩背、腕骨、胸口慢慢铺开。他衣襟仍旧松散,发丝仍旧垂在额前,可那股散漫被月色一洗,反倒多出几分干净到锋利的味道。
那不像甲胄,也不像术法外相,更像一轮月落进了他的骨头里。
青年收拢五指,笑意不减:“清月渡世体。名字听着正经,其实也就那样,渡人渡己,渡到最后,还是一只空壶。”
他看向顾长渊。
“来,让我看看你藏了什么。”
顾长渊往前踏出半步,七色混沌神海也在这时回流。七色海光从他身后卷来,一缕一缕依附在白袍之上。白曜落在眉心,赤曜沉入胸口,黑潮盘在脚下,青光沿着袖口与腕骨蔓延,金芒化作细碎星纹,落在衣袍边角。
他的白袍没有化作甲胄,只是像被七色混沌气重新洗过。衣摆轻轻扬起,七色气息在布料纹路间流动,神海深处那些尚未成形的宫阙虚痕,也在这一瞬压入体内。
顾长渊还是那身白衣。
只是这身白衣上,多了一片神海的重量。
太初帝骨深处,三道古纹没有完全亮起,却已有光泽渗入四肢百骸。七色气息沿着筋骨流转,最后沉进血肉深处。他身上的气息没有外泄太多,整个人却稳得像钉在石地上。
青年眼神微微一顿。
他盯着顾长渊身上流转的七色气息,又看向那副被各道气机压过却始终不乱的身骨,眉梢轻轻挑了一下。
“这个体质,难道是……”
话到一半,他停住了。下一息,青年低低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