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“我不准备再说‘正常范围’了。”
“我不准备再说‘行业惯例’。”
“我不准备再说‘市场波动’。”
“陈主任!”
“你疯了?”
“话筒拿下!”
“主持人,制止——”
所有的劝阻在他抬手的动作里戛然而止。那不是斥退的手势,也不是恳求的手势,
是一个标准到近乎刻板的立正敬礼前的预备——把背打直,把下颌抬正,把心里的话拉到嗓子口。
“我代表定价局。”
“对督察组刚才出示的证据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,吞了口唾沫,喉咙像被刀片轻轻刮过一遍,声音却更稳了:“逐项确认:”
“材料价虚高——存在。”
“水泥等级不符——存在。”
“钢筋型号与强度——不达标,存在。”
“工序节点提前签收、监理缺位——存在。”
“账目回流、会计科目拆分规避——存在。”
“上述事实——成立。”
“证据——成立。”
“轰——”
会场像被人从屋脊上浇下了一桶滚油,炸开、沸腾、嘶叫。
有人“砰”的一声把水杯拍翻,烫水泼在自己手背,
却浑然不觉;有人猛地站起又险些绊倒前排的椅子,忙一把抓住坐垫;
更多的人是整个人僵住,眼珠子一点点从震惊滚到愤怒。
“证据确凿?!”
“定价局官方承认?!”
“这还玩个屁!”
“戚长官……这下真要完!”
“**苏德林那小子,真敢在军工项目上动手?**他是不想活了?!”
“这种钱也敢赚?输不起的是命!”
戚鸿山的椅背“吱呀”一响,他慢慢前倾,双手交叠,指尖“咔、咔”地互相绞了一下。
额角那条青筋涌了一下又压下去,眼睛却像冻住的湖,表面无波,里面暗流汹涌。
定价局席位后一排,年轻科员吓得脸都白了,挪着屁股去拉陈敬南的袖子:“主任!回话!你是想大家都一起死吗????——”
陈敬南没动。他只是把话筒又往嘴边近了一指宽,像把刀再往鞘里压一寸,确保它下一次出鞘不会偏。
陈主任根本没管旁边同事的劝阻,继续发言,
“今天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