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那个‘确认’能不能收回?就说表述不严谨,让记录员删掉、重说!”
“闭嘴!”谢主任猛地把掌心拍在桌上,水杯跳起来又落下,险些泼翻。
他侧头,压着嗓门挤出一句:“我知道你们怕。——我更怕。可不承认,伪证;承认,起码不多一条罪。懂不懂?”
“那也得扛啊!”
“扛不住也得扛!”
“你这一松口,我们全完!”
“谢主任,你不能一个人求生!”
“不是求生——”谢主任把话砸回去,“是求死得体面一点。”
这句话把代表席噎得一片死寂。有人咬牙,牙龈都出血;
有人抠着公文包扣子,指甲扣断了还没感觉。
主席台另一侧,林战把笔轻轻往桌上一搁,唇角抬起一线,像寒光从刀背上滑过。
他不说话,只抬眼看向正中列——戚鸿山。
目光像一道电弧,从主席台斜切下去。台下的军官们被这道电弧牵着,齐刷刷偏头。所有视线落在同一点上——戚鸿山的脸。
“看见没,脸都黑了。”
“他还能说什么?”
“解释个屁啊,证据摆着,人也认了。”
“这一下,批示、会签、督办单,都得翻。”
“军工线,重罪,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嘘——别太大声。”有人还是拉了拉同袍的袖子,“总长官在上面。”
主持人压了压手,示意安静,旋即把麦克风转向左侧:“陈主任,会前你们曾经给出过‘项目无明显问题’的口头意见。
现在你又在会场上确认‘证据成立’。——请你解释,为什么?”
人群又一次躁动。
“对,他得说清楚!”
“不会是和林战有关系吧?”
“临时反水?这刀法太狠了!”
“这手一翻,我们戚长官可就被架在火上烤。”
“这要真按军法,五年起步,还看不看情节?”
“情节?视频、留样、门禁、硬盘都在,怎么轻?”
主持人又追一句:“陈主任,请你给会场一个明白。”
“说吧!”
“——别装哑巴!”
“你今天不说清,你走不出这门!”
陈主任喉结滚了两下,像在硬生生把什么卡在嗓子眼的东西吞下去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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