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半圈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:
“你们别让我难做,要不然你们全家都会很难做。”
“清单里‘自首材料’怎么写、证据怎么备、时间点怎么卡,我发你们邮箱一份,后面再把纸质送到。流程走整齐,懂?”
“懂!懂!”
“苏总您放心!”
“到点就去!绝不拖泥带水!”
背影从容靠回去,椅背皮面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他的头微侧,
像是在看一只幽灵般的摄像机之外的时间表:
“还有——谁敢把我和长官的名字写进任何纸面,谁就先从人间蒸发。滚吧。”
“是!是!是!”
众人慌忙起身,椅脚刮地乱响。
画面里,最后一个人临出门前回头,双手合十,压低嗓子:“替我们向戚长官问安。”
背影没答,只把手里的笔再次叩在桌面——“嗒。”
时间码:01:17。
不足两分钟。
但足以把会场的空气点燃。
“卧——槽!”
“那背影……是苏德林?!”
“肩线、手势、那支银灰笔——我见他拿过!”
“这还装?刚刚电话里‘长官长官’叫得比谁都勤!”
“果然跟戚鸿山长官有关系!”
“这是铁证啊!当面布置‘自首’甩锅,口径都配齐了!”
“视频还能作假吗?俯拍角度、时钟、音轨、回声都对得死死的!”
“这屋我认得!市里那栋写字楼的‘多功能小会’——墙角的踢脚线一模一样!”
“妈的,连‘向戚长官问安’都说出来了,这不是明晃晃投名状?”
“还说不相关?刚才谁嚷嚷‘清白’?站起来给大家表演个清白看看!”
嘈声像铁器互撞,从会场一侧传到另一侧;
有人站起又坐下,拳头在桌面上“咚咚”作响;
有人把军帽扣得更低,耳廓却红成一片;
有人把水杯攥到变形,杯壁“嘎吱”细响。
安保一线立刻前踏半步,横列如墙。
主持席木槌“咚”地一砸,震得茶水荡起波纹:“肃静!所有人坐下!”
戚鸿山的喉结滚了滚。
他把手掌缓缓从膝盖上抬起,虚虚按住胸口,指尖仍在抖。
救心丸的苦辣还在舌根残留,他努力把呼吸压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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