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池遂。
季溪闻担忧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位少爷不以为然,把筷子往碗上一放,抱着胳膊往后靠,气定神闲,口吻又带着几分淡淡的嘲弄,“就是我,想怎么样吧?”
“你……”
中年女人气得差点说不上来话,深吸一口气,两个鼻孔都在用力,“他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孩,你都这么大了,怎么能这么打他呢?你这是欺负弱小,你老师怎么教你的?你父母又是怎么养你的?”
“可别,你家这孩子一看就不是善茬,别说得这么无辜。”池遂啧了声。
中年女人拽着儿子的手,被他说得有些没面子,于是看向了季容,“你就是他妈妈是吧,你自己看看你养的好儿子……”
她这句话一出来,季溪闻眼皮都下意识跟着跳了一下,浑身竖起汗毛。
悄悄看了一眼对面的池遂。
他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,淡淡地看着来找茬的两个人,唇轻抿着,气压很低,似乎是脾气快按耐不住了。
凌厉的眉眼此刻像是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阴翳,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威慑感。
池楷打断了中年女人的话,“我相信我儿子,如果不是你儿子先惹事的话,他不会动手。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你是觉得我儿子这么小,能欺负你家这两个孩子吗?”女人表情狰狞,明显是气得不轻。
池楷异常淡定,“这边都有监控,到底是谁有问题找监控一看就知道了,如果我们家孩子没有问题,打扰了我们吃饭的兴致,你可是要赔偿的。”
“赔偿?”
女人愣了愣,再也没有刚刚的理直气壮,紧紧攥着自家儿子的手,“你想钱想疯了吧。”
池楷表情没什么变化,端得一副如沐春风的温润模样。
他和旁边的池遂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池楷虽然上了年纪,但是保养得很好,肤色白净,黑发浓密,穿着浅灰色西装,西装剪裁适度,完美贴合身材。
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,书生气很足,儒雅又宽容。
而池遂满脸都写着“爷不好惹”四个大字,又冷又拽,吊儿郎当的。
很难想象,这样两个人竟然是亲父子。
“女士,要不我们去找一下监控?”池楷说,“在这里扯这些有的没的,只会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。”
“你的时间很宝贵吗?”女人瞪着眼。
“我十分钟的咨询费是五千块。”池楷只说了一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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