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别,你越理他就越恶心,知道吗?”
季溪闻愣了好久,才点点头,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在洗澡前她还是很开心的。
现在所有的开心都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很强烈的恐惧反胃和恶心。
电话挂断后,季溪闻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,愣神许久。
她得找点事情做,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季溪闻刷了一会儿短视频,看了半个小时,都不知道自己刷了些什么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套崭新的数学试题,又拿上草稿纸和黑笔,出了房间,去了隔壁的小书房。
小书房里此时很安静,季溪闻翻开第一套题,做了两道选择题脑子里就没有别的想法了。
池遂心情不好,窝在卧室里的小沙发上打了一晚上游戏。
手机弹出电量提醒才停下。
许既阳在群里连发十条消息,催他和李君渝把这周的周末作业发一下。
李君渝没回消息。
池遂慢吞吞敲字:【求求我,我就给你发。】
许既阳:【求你了,我真写不出来(哭)】
许既阳发了一个小人跪在地上哭的表情包。
池遂这才起身。
他推开小书房的门时,才发现里面亮着灯。
季溪闻低头在草稿纸上列公式,她写得很沉浸式,像是没听到动静。
一截皓白的腕骨,捏着黑笔,黑绸缎似的长发披在瘦削的肩头,长睫在眼睑处落下浓密的阴影。
她穿了件棉白睡裙,睡裙比较宽松。
池遂原地停了两秒,“季溪闻。”
他低低喊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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