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好了一点,接了过去。
许既阳转过头,问:“你俩投谁啊?”
池遂转着掌心的便签纸,没吭声。
见他不说话,季溪闻说,“我还没想好,都不太熟。”
“不知道写谁的话就写黎浅。”许既阳说,“妹妹你就放心写,她高一的时候就是他们班的举牌手,穿了一件马面裙老美了,还上了最美女神榜前三。”
“最美女神榜?”季溪闻诧异。
许既阳解释道,“就是每一年的举牌手都会搞个投票,娱乐娱乐。”
“没有男生吗?”季溪闻歪着头。
“基本上都是女生,我参加了这么多届运动会,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,就没见过男的。”许既阳学着她的样子,也歪着头说话。
“哦……”季溪闻应了一声。
她两只胳膊叠在一起,下颌抵在胳膊上,红色的校服袖子衬得皮肤白净。
水润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马尾辫垂在了课桌上,胳膊下面铺着一张试卷,试卷上的字迹娟秀漂亮。
人都是视觉动物,许既阳情不自禁地说,“妹妹,你想当举牌手吗?”
季溪闻慌了一下,连忙摇头,“不想不想。”
头一晃,马尾辫也跟着晃。
末梢几根头发似乎扫过了池遂放在一边的手指。
还没等池遂好好感受,马尾辫已经重新回到了季溪闻的肩后。
池遂心烦意乱。
看得心烦,听得耳烦,一巴掌拍到许既阳后脑上,“你恶不恶心?”
许既阳差点倒在地上,勉强扶住课桌,吃惊地望着池遂,“你发什么癫呢?”
池遂:“……”
眼角余光里,他的同桌也睁大了眼睛,乌黑的眼珠水亮水亮的,似乎是很震惊。
他抿直唇,偏开头,正经地跟季溪闻对视一眼。
教室里的灯光明亮如昼,窗外的天空漆黑一片,她身后的那么多同学都成了背景板。
她依旧趴在胳膊上,睫毛根根分明,眨动的时候,少年心跳如擂。
“你在生气么?”季溪闻关心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池遂咳了一声,“我就看他不爽。”
季溪闻:“……”
她感觉池遂没有说实话。
自从国庆回到平城后,池少爷就怪怪的。
但是她又想不明白。
“嗯。”她抿了唇,没有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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