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闻率先走进来,她低头换鞋,“陈嫂,我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就好。”
陈嫂笑眯眯地问,“今天晚上想吃什么?陈嫂给你做。”
“我想吃陈嫂做的鱼!”季溪闻笑着说。
“猜到了,中午我就提前把鱼买好了。”
陈嫂把沙发打扫完,卷了卷袖子,说,“我这就做。”
池遂慢悠悠晃进来,他单肩背着书包,手里端着一杯奶茶,低头咬着吸管,“我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先生今天晚上不回来了。”陈嫂说,“刚刚秘书打来电话,说要加班,先生要在公司睡一晚。”
池遂眉头微微蹙起,“为什么这么忙?”
“具体我就不知道了。”陈嫂说。
池遂摸出手机去阳台上打电话。
-
公司顶楼。
会议室的大门紧紧关闭着,落地窗采光极佳,暮春的夕阳呈现淡橘色,温柔烂漫却难以驱散会议室内紧绷凝滞的空气。
长形会议桌上围满了人,个个都是清一色的西装。
桌子上铺着厚厚的并购财报,估值数据表和各种投资风险分析报告。
巨大的液晶幕布亮着冷白光,满屏密密麻麻的资金曲线。
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年轻女孩正握着翻页笔,语速飞快地说着什么,其余人安静地听着,气氛甚是压抑。
直到手机铃声响起。
汇报的女孩猛地停住,看向主位。
池楷靠着椅背,身姿挺拔,面上却难掩疲惫。
秘书就站在他旁边,能够清晰看到手机上来电人的备注——遂遂。
秘书心想,估计又是太子闹脾气了。
池遂鲜少来公司,但是公司人都知道他,私底下喊他太子。
这是个有点好玩的称呼,毕竟池楷是出了个事业脑,凡事都以公司大局为先,前几年身体不适,动了个小手术,进手术前都还在开会。
但是只要是太子打来的电话,池楷再忙都会接听。
每年的家长会他也从不缺席。
秘书跟了池楷快十年,这几年池遂鲜少生病,可他八岁那年得了脑炎,在医院挂了一周的水,池楷愣是没来公司,在医院里陪着儿子待了一个星期。
秘书眨了一下眼睛,猜测着池总估计又要出去接他家耀祖的电话了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。
池楷握着手机站起身,“大家先休息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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