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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容很淡，很美，如同冬日里的最后一抹暖阳。
她看着林北辰，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恨意和怨毒，只剩下温柔和悔恨，清澈得如同山间的泉水。
“北辰，对不起.......”
周书瑶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，“当年.......我不该退婚，不该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你.......”
“别说了，你别说了！”
林北辰拼命地往她体内输送灵力，想要稳住她的伤势，手掌贴在她的后背，将体内仅存的灵力，疯狂地注入她的身体。
可无论输多少灵力，都如同泥牛入海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秦道天那一掌，已经震碎了她的心脉，五脏六腑全部碎裂，回天乏术。
“听我说完.......”
周书瑶伸出手，颤抖着抚上林北辰的脸颊，“我记得小时候.......你总是护着我，不让我受欺负.......你带我放风筝.......给我摘灵果，偷家族的功法给我修炼.......”
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，晶莹剔透，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流淌，滴落在林北辰的手背上。
“是你.......一直在保护我，而我却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你，是我辜负了你.......是我对不起你.......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弱，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暗，“如果有来世.......我一定.......一定不会再放开你的手，下一辈子.......让我做你的妻子.......好不好.......”
“书瑶！你撑住！你不会死的！”林北辰紧紧抱着她，泪水夺眶而出，滴落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“北辰.......我有点冷.......抱紧我.......”周书瑶的声音越来越弱，如同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她的眼睛缓缓闭上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，如同蝴蝶合上了翅膀。
“书瑶！书瑶！”林北辰拼命地喊，拼命地往她体内输入灵力，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哀嚎。
周书瑶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。
笑容释然而安宁，像是卸下了所有的负担，终于得到了解脱。
她的手缓缓垂下，从林北辰的脸颊滑落，再也没有了生机。
“啊.......！”
林北辰仰天长啸，声音中满是悲痛和愤怒，整片虚空都在他的吼声中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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