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拄着拐杖喘着气跑过来,脸色煞白,“这杂种……是严树森的后人?还是保罗的狗?”
“都不是。”黑袍人冷笑,从怀里摸出个烟雾弹砸在地上,黑烟瞬间弥漫开来,“我是韦成,当年严树森的贴身侍卫,负责看守这七口棺。保罗教了我邪术,严大人把钥匙给了我——这王尸,合该归我!”
黑烟散得快,韦成已经退到了马灯旁。就在这时,大土包的封土彻底炸开,半张青黑色的脸露了出来:额头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十字架,和脖颈上的邪纹交织在一起,眼眶里跳动着和保罗神父第三只眼同款的绿光。嘴唇翕动着,吐出几个带着腐朽气息的字:“……血……给我血……”
“不好!头棺要开了!”阿公急得跺脚,“土气在涨,要下雨了!雨一落,尸气就散不了,全镇都得遭殃!”
秋生提着柴刀从后面冲过来,额角带着血:“师傅!洋行的枪手把义庄围了!文才还在里面,他们说要烧义庄逼你出来!”
韦成听见这话,笑得肩膀直抖:“九叔,你守得住吗?等这场雨下来,王尸醒了,整个腾腾镇都是我的僵尸大军!”他说着转身要走,却被青鳞蛇拦住了去路——蛇身盘成个圈,蛇信子猩红,死死盯着他脖子上的邪纹。
“滚开!”韦成抬脚踢向青鳞蛇,蛇身灵活地躲开,反身一口咬在他的脚踝上。韦成惨叫一声,踉跄着后退两步,脚下的黑土突然陷下去一块,半截生锈的铁链从土里钻出来,缠住了他的脚踝。
“这是头棺的铁链!”阿公惊呼,“它认主!当年严树森用它锁了王尸的头,如今它认你身上的邪纹,要把你拖进去喂尸!”
韦成慌了,掏出匕首砍铁链,却砍不动。他抬头恶狠狠地瞪着九叔:“九叔!你敢坏我的事!等我脱身,第一个拆了你的义庄!”说着从怀里摸出张血符拍在自己胸口,铁链“咔嚓”一声断了,他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黑暗里。
九叔没追,他盯着大土包里那半张脸。绿光又跳了一下,周围的黑气浓得化不开,露出的半张嘴唇干裂发青,嘴角挂着已经凝固的黑血。秋生凑过来,小声问:“师傅,这东西……醒了?”
“半醒。”九叔摸了摸桃木剑的缺口,沉声道,“浸了硝酸汞的皮肉,桃木剑难伤,以后得用掺了黑狗血的符才行。”他转头看向阿公,“义庄那边,你带秋生回去,把剩下的黑狗血全撒在院墙上,糯米堵了门窗。我留在这儿,守着这头棺。”
“那你小心!”阿公拉着秋生往回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喊,“雨要来了!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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