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,小海这种学习方式很好,要学就学个痛快,学玩就玩个踏实,不要学的时候想着玩,玩的时候想着学,结果就是学也没学好,玩也没玩好,还容易搞出心里疾病来。”
陈实这番话,蒋弈秋很是赞同:“回去,我跟校长反应一下,请你来辅导我们学生的心理健康,感觉你比我们请的教育专家,还说得有道理。”
几人都是一笑,陈实跟王鑫诚碰了一杯酒,放下酒杯:“我哪能跟教育专家比,只是读书的时候,见过太多没有天赋的,怎么学,都不会,很刻苦,就是考试的时候,特别是物理,经常考个位数,有天赋的,人家随便学一下,都能考及格。”
王鑫诚几杯酒下肚,想到自己,缓缓说:“我就是那种特别有天赋的学生,小时候家里穷,只让我读了个三年级,课本都没有,语文数学都是满分,被你二外公留在家里,跟他干活。”
王鑫诚酒上头,有感而发,说起自己小时候的遭遇,母亲去世早,父亲找了一个后妈,不待见他,读书只让她生的儿子去读,就不让他读,叫回来放羊,还伙同人贩子,把他卖给人家当儿子,他脾气火爆,把养父家的房子都烧了,跑回来。
才十四岁,就出来混社会,饱一顿饿一顿的,后面跟着大伯,也就是王明章的父亲,学开车,生活才稳定下来。
宋亚见王鑫诚喝多了,就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,连忙打断他:“别说了,这都过去多少年,老人也不在了,要恨也没地方恨。”
没有人能感到身受,感同身受,意味着要穿你的鞋,走你的路,这是不可能做到的,能理解一二,已经是知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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