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回答,公交车转过一个弯,消失在淡淡的夜色里。
他弯腰捡起那个东西一看,是用手绢包着的那五块钱,顿时喉咙堵得喘不上气。
回到家。
他把五块钱交给王春兰,惹得王春兰又大哭一场。
恰好大嫂黄梅领着孩子捡树枝回来了。
大娃和二丫,一个四岁,一个三岁,路都走不利索,却都拉着一小捆树枝。
大嫂挺着巨大的孕肚,慢吞吞地拉着一大捆树枝,走在最后边。
见状,江小北赶紧走上前去,一一捡起他们手里的树枝,送到柴垛,“怎么没让大哥去砍柴?”
黄梅叉着腰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脸色微微发白,“你大哥去医院了,今晚上他守着,让三妹歇歇。”
大娃嘟着小嘴,气哄哄道:“都怪爹,不帮娘打柴。娘在山上差点回不来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江小北焦急问道。
王春兰也从屋里扶着墙,踉跄着走过来。
“没啥大事儿。”黄梅靠在院墙上,说话声音很低,“最近不知道怎么的,弯腰站起来就眼前发黑,耳朵嗡嗡响,就一阵,过去就好了。”
“莫不是孩子吸你的血吧?”
王春兰一副经验十足的样子,“你看你嘴唇,都是白的。我怀他们几个的时候,也有这种情况,吃饱点,嘴唇变红就没事了。”
孩子怎么会吸娘的血?
江小北对王春兰的话将信将疑,却还是抓到了重点——吃饱。
默默从空间转移一块肉和十个鸡蛋到背包后,他一一掏出来,“大嫂,晚上把这块肉都做了吧,你多吃点。”
“又拿回来一块?还有鸡蛋!”黄梅噌的一下站了起来,晃了几晃,扶住院墙才站稳。
江小北不动声色地将大门关上,才低声道:“大嫂,小心外边人听到。”
黄梅下意识捂住嘴巴,眼睛却是亮晶晶的,直勾勾盯着江小北手里的肉,偷偷掐了自己一把。
嘶~
真疼。
不是做梦!
这块肉比昨天拿回来那块还大一圈,今儿已经吃了两顿肉,虽说只有纸一样薄的几片,但棒子面粥是肉汤熬的,滑溜溜的,别提多香了!
原以为这样的日子往后不会再有了,小叔子竟然又拿回来一块。
她兴冲冲地从江小北手中拿过肉,径直往堂屋走,“晚上怎么做,还是放到玉米面粥里吗?”
“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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