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面容清癯,两鬓微见霜色。
穿一身青灰色的棉布便服,没有任何饰物,连腰带都是最普通的素带。
如果不是那股子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沉稳气度,他看起来就像是个读书读多了的穷教书先生。
“楚掌柜?”男人抬起头,目光平和地看向楚玄。
楚玄拱手行礼:“草民楚玄,见过殿下。”
太子赵昂微微点头,伸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。
“坐。”
楚玄坐下。
叶红鱼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,手垂在身侧,看似放松,实则随时能拔刀。
赵昂的目光在叶红鱼身上扫了一眼,没有多说,自顾自地倒了杯茶。
“孤让你来,你就来了?不怕是个鸿门宴?”
“殿下若想对付草民,用不着请草民喝茶。”楚玄端起茶杯,闻了闻,“好茶。”
赵昂笑了一声,笑容很淡。
“你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“楚掌柜, 孤就不绕弯子了,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郑少卿,死了。对不对?”
楚玄很惊讶,一时不知改怎么回答。
但他身后的叶红鱼,右手无声地握住了刀柄。
赵昂的目光从楚玄脸上移到叶红鱼身上,又移回来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孤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“孤只是好奇……”
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你一个开青楼的,怎么敢动三品大员的儿子?”
院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风吹过竹林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楚玄把茶杯放回桌上,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。
他在心里飞速判断。
很明显,太子知道郑少卿死了。
但他应该不知道细节。如果知道,就不会用“好奇”这个词,而是直接亮证据。
他在试探。
楚玄抬起头,迎上赵昂的目光。
“既然殿下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那草民就斗胆说句实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郑少卿在揽月楼出了事,这是事实。”楚玄的语气很平静,“但在此之前,是他先对揽月楼动的手。”
赵昂没有打断。
“合欢散。”楚玄竖起一根手指,“宫廷秘制的春药。有人把一整瓶投进了揽月楼后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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