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合,但皮肉向外翻卷着,底下还隐隐透着一团化不开的乌青色死血。
难怪她的动作会受影响,这可是伤及筋骨的重创。
楚玄没出声,用手指挑出一大坨冰凉的药膏,覆在那团乌青上。
当他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叶红鱼肩膀的瞬间,他能明显感觉到,这女人的肌肉猛地紧绷了一下。
“放松点,不然药揉不进去。”楚玄的语气很平静,像个毫无感情的专业大夫。
但实际上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,看着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,是个正常男人心里都得起波澜。
楚玄克制住心猿意马,指尖发力,用刚刚学来的卸骨手里的暗劲,顺着她的经脉一点点把药膏化开。
药膏特有的草药清香很快在书房里弥漫开来。
“这伤……”楚玄一边揉,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,“不像是一般的兵器弄出来的。”
“是北狄的弯刀。”叶红鱼的声音从前面飘来,有些发闷,“三年前,我父亲预感到朝廷要动手,提前安排家里的老武师带我走。”
她顿了一下,肩膀微微发着颤。不知道是因为药力渗透的刺激,还是因为想起了什么。
“我们在城外遇到了截杀。那把弯刀本来是冲着我的后颈来的。”
“老武师用后背帮我挡了第一刀。这第二刀,是他拼死用手抓住刀刃,才只砍在了我的肩膀上。”
叶红鱼缓缓抬起头,看着窗户上映出的烛火倒影。
“他死在了我面前,血溅了我一脸。从那天起,这道疤就再也没好过。”
楚玄手上的动作没停,一直在平缓地揉按着。
他没有说“节哀”,也没有说“都过去了”这种不痛不痒的废话。
对叶红鱼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来说,任何安慰都是多余的,甚至是廉价的。
她需要的不是同情,而是能够握住刀的力气。
直到把最后一点药膏揉进皮肤,原本乌青的死血已经隐隐有了化开的迹象。
楚玄抽回手,拿起桌上的布巾擦了擦手指。
“药力渗进去了,明早起来应该就能见效。”楚玄把剩下的半盒药膏放在她面前,“以后每晚临睡前抹一次。”
叶红鱼把里衣和外袍拉好,重新遮住了那道狰狞的伤疤和白皙的肩膀。
她站起身,拿起药盒,低声说了一句:“多谢。”
“谢就免了。”楚玄嘴角勾起一抹商人的标志性微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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