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楚玄没理会那些杂音,他抬起右手,冲着戏台侧面阴影里的石头,打了个响指。
就在苏星竹走到戏台正中央的瞬间。
原本艳阳高照的祠堂上方,突然被几块巨大的黑布遮住了光线。
整个戏台瞬间暗了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谁把光遮了!”
底下的人群一阵骚动。
就在这时,“唰”的一声。
六道极亮、极纯粹的光柱,从戏台四周的琉璃透光灯笼里射出,精准无误地汇聚在苏星竹一个人身上!
光柱中,微尘飞舞。
苏星竹一身素衣,沐浴在那光晕里,肌肤胜雪,简直就像是从九天之上落入凡尘的仙子。
全场数百人,瞬间就像被卡住了脖子的鸭子。
嘲笑声戛然而止。
楚玄靠在椅背上,笑了。
追光灯这玩意儿,在现代连个乡镇晚会都嫌土。
但在大乾朝……效果可就不一样了。
苏星竹没有带任何乐器。
她站在光柱中,长袖轻轻一甩,一个极其柔美又充满力量的飞天舞起手式定格在原地。
随后,她朱唇轻启,婉转缠绵、带着一丝凄美沙哑的歌声,传遍了整个祠堂。
“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。”
只这一句,底下那几个刚才还在摇头晃脑的老秀才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好词!
太好了!
他们读了一辈子书,这词里的凄清之意,简直劈头盖脸地砸在他们心口上。
苏星竹的身段随着歌声舞动,光柱始终追着她。
“都门帐饮无绪,留恋处,兰舟催发。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。”
歌声越来越凄美,台下的文人墨客们,已经彻底听痴了。
就连主位上的刘妈妈,脸上的笑容也早就僵住了。
她虽然不懂诗词,但她懂气氛。
此时祠堂里的气氛,已经被台上的苏星竹彻底接管了。
“多情自古伤离别,更那堪,冷落清秋节!今宵酒醒何处?杨柳岸,晓风残月。”
唱到这一句时,苏星竹的一个眼神,仿佛穿透了虚空,凄楚断肠。
底下甚至传来了隐隐的啜泣声。
直到最后一句唱完。
“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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