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嘴。
因为他敏锐地感觉到,那只连杀两人都稳如泰山的手,此刻贴在他的皮肤上,竟然在微微发抖。
她害怕了。
楚玄看着低头为自己上药的叶红鱼,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他记得那天在老槐树下,叶红鱼曾一脸冷漠地说过:“你死了,我就没地方去了。”
那时候,楚玄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句公事公办的利益交换。
但现在楚玄知道,这个冰冷的女人,其实早就被捂热了。
她不是怕没有去处,她是真的怕楚玄死。
药膏极度清凉,涂上去的瞬间就压住了火辣辣的刺痛感。
“我没事,死不了。”楚玄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,声音沉了下来,“不过,得马上处理尸体。”
“这里离赛场太近,如果被五城兵马司或者京兆府的人发现,二皇子有一万种方法把屎盆子扣在咱们头上。”
不能给敌人留下任何把柄,这是他现在的行事准则。
叶红鱼点了点头,站起身,从怀里摸出一个极小的骨哨吹了一下。
没过一会儿,巷子口闪出几个人影。
是赵虎带着几个绝对心腹的黑虎帮兄弟。
他们一直在外围盯着,没听到信号不敢进来。
“楚老板!你没事吧?”赵虎看到一地的血和尸体,眼皮狂跳。
“别废话。赶紧把地洗干净,尸体运走沉河。”楚玄咬着牙吩咐,“动作要快,天黑之前,这条巷子必须连一点血腥味都没有!”
“是!”赵虎连连点头,赶紧招呼手下动手。
楚玄转身,让叶红鱼帮自己用干净的布条把左臂死死缠住,然后披上了一件宽大的外袍。
袍子一裹,只要左手不剧烈活动,外面根本看不出他受了伤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。太阳已经完全西斜了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算算时间,苏星竹的压轴舞蹈,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开始了。
“走。”楚玄深吸了一口气,迈步就往巷子外面走,“回去。”
“你受了伤。”叶红鱼横跨一步拦在他面前,“你现在应该回揽月楼休息。二皇子一计不成,也许还有后手,去前面太危险了。”
楚玄看着她那双充满执拗的眼睛,摇了摇头。
“我现在不能走。”
他想起刚才在候场区,苏星竹抱着琵琶,红着眼眶对他说“只要公子在,星竹就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