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不是都是权力的毒药。
“荣华富贵?”楚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草民就喜欢娘娘画的大饼!”
“不过这天下的美味,哪有娘娘这千金之躯来得实在?!”
“——!”
皇后发出一声凄厉又婉转的长吟。
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大饼、什么篡位大计,整个人彻底沦陷在了这场狂风骤雨之中。
凤仪宫内,气温逐渐上升。
楚玄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,他把这段时间被东宫当猪养、被二皇子接连暗杀的满腔火气,全都出 在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国母身上。
、!、!、!、、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随着帷帐内最后一声绵长的轻啼,这场荒唐透顶的风暴,终于归于平静。
那件华丽的凤袍早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,扔在脚踏边。
楚玄扶着紫檀木的床榻边缘,一点点直起半个身子。
他此刻的腰几乎是弯成了一张弓,脸色有些发白,双腿甚至还在不自觉地打着摆子,简直就像是刚从鬼门关里硬生生杀了个七进七出。
太要命了!
这南楚的极品合欢散真不是盖的!要是有机会真想知道是做出来的。
要不是他有十年内力打底,再加上吃过洗髓丹体质远超常人,今天真得被这位如狼似虎的大乾国母给当场生吞活剥了。
他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明黄色的厚重帷帐已经被重新拉严实了。
顺着帷帐的缝隙,只能隐约看到一截白皙的手腕无力地垂在床沿边上,指尖还带着尚未褪去的微微蜷缩,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余韵。
这女人,算是彻底解毒了。
楚玄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,一边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。
就在他刚把腰带系好的时候,帷帐后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“站住!”
那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刚才那种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狂热和哀求。
又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,只是嗓音里还带着一丝无法掩饰不住的沙哑。
楚玄动作一顿,转过身:“娘娘,您这是醒过神来了?”
“今日之事,若是传出了这凤仪宫的大门,有第三个人知晓……”皇后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森然杀机,“本宫,要你揽月楼上上下下,所有人的命。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嚯哦!好家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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