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,密室内。
昏黄的烛火摇曳着。
苏星竹被粗重的麻绳绑在一把太师椅上,嘴角还残留着一道干涸的血迹,显然刚被下过重手。
太子赵昂坐在她对面的木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柄折扇,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玩味。
“你个贱人,还敢瞪孤?”
太子拿着折扇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苏星竹的脸颊,眼神阴毒。
“你以为楚玄真能护着你一辈子?你真以为他当了个什么御前武卫使,就是京城里的大人物了?”
“他不过是一介商贾,不知天高地厚罢了!”
“在这尚京城里,孤,就是他越不过去的天!”
苏星竹死死盯着他,一言不发。
她很清楚,太子费这么大周折把自己绑来,根本不是贪图美色,而是要拿她去要挟公子。
今天她就是死在这里,也绝不能表现出半点软弱,更不能让公子因为自己受制于人。
看着眼前这位大乾储君,她露出一丝鄙夷的苦笑。
当初自己的父亲,就是因为坚持立他为储君才激怒皇帝,结果遭到抄家灭门,真是可悲。
这种轻蔑的眼神,瞬间刺痛了太子的自尊心。
“啪!”
太子勃然大怒,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苏星竹的脸上。
清脆的耳光声在密闭的石室里回荡。
苏星竹被打得歪过头去,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几道殷红的指印。
她闷哼一声,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却依旧硬生生地将头转了回来,死死盯着太子。
“贱货!骨头还挺硬?”
“你还真把自己当个贞洁烈女了?!”
太子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。
“你们揽月楼不是最喜欢立牌坊,自诩什么只卖艺不卖身吗?”
他的目光放肆地在苏星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过:“孤门外有上百个东宫护卫,可都是血气方刚的粗人。“
“你说,孤要是把你的衣服扒光扔出去,他们会不会对你这具娇滴滴的身子感兴趣?”
听到这话,苏星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。
太子见状,脸上的笑容越发残忍:“到时候孤就搬个椅子坐在这儿,看着他们轮流伺候你,把你玩个半死!然后再连夜送到楚玄面前。”
“你猜猜,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看到你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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