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纯,虽然月圆之夜有反噬,但需要童子身才能修炼的功法,天然就对这种旁门左道有一定抗性。
不过,他乐得装作不知情。
既然这便宜岳母想试探他,那他陪着演一场便是。
两人先是不咸不淡地聊了些婚期上的琐事,定了吉时,盘了盘聘礼的规格。
楚玄态度拿捏得极好,不卑不亢中带着几分晚辈的恭敬。
足足聊了一刻钟,韩玉芝语气慢悠悠地拐了个弯。
“云曦从小在京城长大,性子野,被太后娘娘惯坏了。日后过了门,还得楚大人多担待。”
“王妃折煞下官了。”楚玄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,“郡主金枝玉叶,下官能高攀已是祖上积德,哪敢提什么担待。”
两人一来一往,聊了一刻钟的请帖、聘礼等琐碎俗务。
韩玉芝言语间温和亲切,活脱脱一个丈母娘看女婿的做派。
但楚玄知道,这并不是她今天把自己叫来这里的重点。
果然,韩玉芝话锋一转,语气带上了几分若有若无的试探。
“王爷在西南苦心经营多年,手底下倒也不缺冲锋陷阵的猛将。”
“可唯独缺一个像楚大人这般,既懂经营、又有雷霆手段的奇才。”
“王妃过誉了。”楚玄打了个哈哈。
“楚大人年纪轻轻便做到了正三品,本王妃钦佩得很。”韩玉芝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
“不过朝堂上的事,终归是风云莫测。今日是天子近臣,风光无限;可真到了风起云涌的时候,明日未必不能成为弃子。”
“楚大人,你是个绝顶聪明的人,有没有想过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?”
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表面是关心女婿前途,实际上是在替镇南王府抛橄榄枝。
楚玄当即换上一副被说中心事的苦瓜脸,连连摇头叹息。
“不瞒王妃说,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,下官是真玩不明白。能混到今天这个正三品,全凭运气好罢了。”
韩玉芝被他这话逗得扑哧一声笑了,这一笑,胸前的弧度便跟着一阵晃动,显然是压根不信:
“楚大人太会藏拙了。能逼得太子下马幽禁的人,你跟我说不懂朝堂上的弯弯绕绕?”
“那真是被逼到绝路了啊!”楚玄理直气壮地叫屈,“太子手下的人不讲规矩,硬把我楼里的花魁抢走了!“
“那可是揽月楼的摇钱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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