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时末,凌晨四点的婚房依旧黑暗。
楚玄浑身酸软地,在一片狼藉的拔步床上醒来。
脑子里的那团混沌,终于开始慢慢消散,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回笼。
他清醒过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,全身上下的经脉,前所未有的舒展通透。
体内的纯阳真气非但没有因为多次发泄而枯竭,反而更加精纯了。
他隐隐感觉到,功力似乎都提升了不少!
这次月圆之夜的疏导,效果比前几次加起来还要好十倍!
而楚玄的第二个感觉,是黏。
身下的被褥、床单,已经彻彻底底湿透了,甚至能拧出水来。
而且那种滑腻腻的触感,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这绝对不可能仅仅是汗水那么简单。
甚至你把这手掌往被面上一压,指缝里都能噗嗤噗嗤往外冒那种。
这特么得多少水啊?
“卧槽……我不会是尿床了吧?”楚玄猛地坐起身,老脸一红。
但空气中弥漫的那种靡靡气味,瞬间让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开始拼命回想刚才发生的事。
记忆很模糊。
他只记得自己进了婚房后,赵云曦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边。
然后……然后发生了什么?
好像是一阵奇异的幽香飘过,自己就断片了。
好像做了一场梦。
梦里的那个仙女,简直是个吃人的妖精,要腰有腰,要臀有臀,那一身丰腴软熟的肉感,以及那紧致吸附的床笫手段,差点没把他的骨髓都给榨干。
太会了,简直太会了!
楚玄咽了口唾沫,伸手摸向旁边,却摸了个空。
被窝里还有余温,但人已经不见了。
楚玄翻身下床,摸黑找到桌上的火折子,点燃了红烛。
烛光亮起的那一瞬,看着龙凤喜床上的惨状……
楚玄直呼好家伙,这是打过仗吗?
上好的丝绸喜被被揉成了一团,上面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和暗痕,红木床栏都被抓出了深深的指甲印。
床榻边甚至散落着被撕成条状的嫁衣布片。
可以想象,刚才的战况究竟有多激烈,自己简直就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。
但唯独没有看到赵云曦的身影。
楚玄站在床边,摸着下巴,表情变得无比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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