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不止是城墙。
百姓若饿着肚子,再坚固的城池也会从内部烂掉。
如今一碗面、两块煤球,花的是系统公款,换回来的却是满城人心。
这,很合理。
与此同时,刑部侍郎李权带着两百甲士,直奔城东最大的三家粮铺。
第一家粮铺门前,肥头大耳的掌柜挡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
“李大人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陈家世代经商,粮食乃自家私产,凭什么让朝廷强收?”李权翻开册子,语气冷淡。
“非常时期,靖安侯有令。凡囤积居奇、哄抬粮价者,粮食按市价八折征用。”
掌柜咬着牙:“八折?你们这不是明抢么!”
他压低声音,满脸不屑:“再说了,外头都打成这般,那些泥腿子哪里配吃精米?饿死些贱民,粮价才能涨上去。“
“我等商贾担着风险囤货,凭什么便宜卖给他们?死了活该!”
李权抬起头,盯着他看了片刻:“把他的话,记下来。”
那掌柜脸色一变:“李大人,你别欺人太甚!我陈家背后可是……”
刀光划过。
掌柜的脑袋滚出几步,鲜血洒在粮铺门槛上。
李权收刀,冷声道:“靖安侯说了,国难当头还想着发死人财的,便不是商人,是通敌贼子。”
他知道楚玄的手段向来是恩威并施,想要安抚城内人心,就必须要杀鸡儆猴。
不出半日,城中三家最大的黑心粮商尽数被抄。
那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挂在街口,原本还在暗涨的粮价,半天之内断崖式暴跌,彻底跌回围城前的平价。
乱世用重典,楚玄这一手赈济、一手抄家,将尚京城内原本蠢蠢欲动的内乱苗头,连根掐死。
申时将过,天色昏沉,寒风卷着雪粒子砸在朱雀门城头。
楚玄身披御赐玄甲,脚踏覆雪的青石砖,领着周铁等人沿着城垛巡视防务。
城墙上并没有以往冬日守城的瑟缩与死寂,反而透着一股火热的朝气。
值守的大乾将士们解开了厚重的棉甲透气,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纳米发热内衣。
他们三五成群地围拢在女墙后头,胸口贴着暖宝宝,手里捧着一盒正冒着滚滚白汽的自热火锅。
牛油锅底的辛辣香气,混杂着肉块和蔬菜的浓郁味道,在城头随风飘散。
看到楚玄走来,将士们纷纷起身,哪怕嘴里还嚼着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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