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事实。”
苏清南收回手,负在身后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,“你的身体,比你诚实地多。”
这话说得意味深长。
白璃怔怔地看着他,心头那丝羞恼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。
是啊。
这些年来,她为复仇而活,为守护溟妖一族最后的秘密而活,心如玄冰,情丝早绝。
可方才治疗时,那种被温暖气息包裹的感觉……
那种冰封的本源悄然融化的悸动……
真的只是治疗所需吗?
她自己,也说不清了。
“王爷方才说,太初源血的气韵只能维持三个月。”
她忽然转移了话题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,只是仔细听,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,“南疆归来后,需再行巩固。不知……巩固之法,是否还需如方才那般?”
问出这话时,她白皙的耳垂微微泛红。
苏清南眼中掠过一丝了然。
“巩固之法,倒不必每次都如方才那般深入。”
他缓缓道,“只需定期渡入一丝太初源血气息,维持那层隔离膜便可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她胸口膻中穴的位置,“若想根除,终究绕不开本王方才所说的两条路。白姑娘可以慢慢考虑。”
白璃沉默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素白衣襟下那惊心动魄的弧度,又抬眼看向苏清南。
四目相对。
暖阁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轻缓的呼吸声。
雪光透过窗纸,在他们之间流转,将这一刻的暧昧与试探映照得纤毫毕现。
突然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三声叩门响,不轻不重,却像冰锥击玉,骤然刺破了满室微妙如蛛丝的静默。
白璃睫羽一颤,方才眼中流转的复杂情愫瞬间冰封,复归一片清冷深潭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直起身,向后退开半步,那滑落肩头的银狐裘被重新拢紧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苏清南眼底那丝若有若无的波澜也平息下去。
他并未吩咐,此时敢来叩门的,不会是寻常仆役。
“进!”
他开口,声音已恢复一贯的平稳,听不出情绪。
门被推开。
先探进来的是半幅绣着西楚凌霄花的淡紫宫装裙摆,银线在雪光里一闪。
随后,整个人才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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