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袍襟,指尖陷入衣料,触到他胸膛紧实的肌理。
“王爷……”她哑声唤,带着不自知的祈求。
苏清南没应,吻却重了些。
他含住她耳垂,齿尖不轻不重地研磨,听着她骤然急促的呼吸,手掌探入她松散的衣襟。
掌心贴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,缓缓上移,抚过肋下旧伤新愈的浅疤,最后停在心口。
那里,心跳如擂鼓。
“伤在这里?”他指尖点着她心口一处旧疤,声音含糊。
青栀颤着点头:“三年前,落雁谷,箭伤。”
“这儿呢?”手指移到肩胛。
“两年前,黑水河,刀伤。”
“这里?”
“去年,王府夜袭,剑伤。”
她一一回答,声音断断续续,混着压抑的喘息。
苏清南听着,吻落在那些疤痕上。
很轻,带着温热的湿意,像是在抚慰,又像是在铭记。
青栀闭上眼,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。
不是痛,不是委屈。
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被珍视的酸胀感。
她从七岁握枪,十五岁杀人,二十岁成为北凉王府侍女之首。
身上每一道疤,都是功勋,也是烙印。
从未有人这样触碰过它们。
从未有人问过,疼不疼。
苏清南吻去她眼角的泪,咸涩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。
他抬起她的脸,在昏蒙雪光里端详。
这张脸清冷,英气,即便此刻染了情动红晕,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坚韧底色。
他低头,吻住她的唇。
不是浅尝辄止,是长驱直入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。
酒气在唇齿间交换,混合着她清冽的气息。
青栀生涩地回应,手臂环住他脖颈,指尖陷入他散落肩头的黑发。
吻越来越深,越来越重。
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放大。
苏清南的手掌宽厚温热,贴合在青栀腰侧,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粗粝薄茧,顺着她脊骨那条凹陷的沟壑一寸寸向下滑。
所过之处,青栀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。
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中衣的系带早散了,襟口敞着,露出里头月白色的诃子,边缘绣着极简的青鸾暗纹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。
苏清南的吻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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