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场,看着她完好如初,甚至更显轻盈的左臂。
昨夜门后的声响,榻边的铜钱与短刀,此刻青栀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……无数碎片在脑中碰撞,拼凑出一个让她指尖发凉的事实。
苏清南……到底对青栀做了什么?
难道干那事也能破镜?
为何本宫却没有!
嬴月醋意横飞。
再次想到,第一次苏清南非但没有帮助她破境,还给她下蛊……她就更气。
“可恶的苏清南!”
嬴月气鼓鼓,脸鼓得像包子。
“青栀姑娘。”
吴白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震撼,拱手道,“恭喜破境。姑娘如今修为,老夫亦要道一声佩服。”
青栀微微欠身还礼,动作标准却疏离,依旧没有开口。
就在这时,暖阁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王爷!”
侍从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,“陈玄先生军报至!寒州、新州、玥州,一夜皆下!”
话音落,苏清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月白色的常服,未披大氅,发髻简单束着。
他面色如常,看不出喜怒,唯有那双金色眼眸在晨光中流转着深邃的光。
他迈入暖阁,目光先落在青栀身上,上下打量一番,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满意,随即移开,看向吴白师徒,微微颔首:“吴前辈,长公主”
吴白连忙还礼:“王爷。”
嬴月却暗哼了一声,并没有理会。
但又忍不住偷瞄着苏清南此刻的神色。
见他并不在意,她更气了。
只见苏清南走到主位坐下,芍药已快步呈上那三道军报。
“陈玄的动作,比本王预计的快了半日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,“寒州胡录山暴毙,新州乌勒主动归附,玥州粮仓被焚……手段倒是干脆。”
嬴月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上前一步:“王爷,三州既下,剩余的北境八州已得其三,剩余五州想必也指日可待。陈玄先生……确有手段。”
“手段?”苏清南抬眼,目光似乎穿透屋顶,望向北境深处,“他活了四百年,若连这点事都做不好,也不配与本王谈条件。”
他将未拆的军报随手放在一旁,看向吴白:“前辈伤势既已无碍,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吴白略一沉吟,道:“王爷,老夫此番携徒儿下山,本为游历,印证剑道。如今北境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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