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可闻,每一步落下,都如同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。
皇宫禁卫早已闻讯赶来,列阵于宫门前,刀枪林立,神色紧张,可看着缓步走来的苏清南,看着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。
所有禁卫都不由自主地放下兵器,躬身行礼,不敢有半分忤逆。
不入朝,不拜君,世间皇权,在其境界面前,早已失去约束力。
苏清南径直穿过宫门,踏入皇宫腹地,绕过太和殿,直奔养心殿而去。
他知晓,病榻上的乾帝,便在这座殿中,昏迷多日,命悬一线,这也是他此行入京的核心缘由。
殿外,太医令带着一众太医守在门外,个个面色惶恐,见苏清南走来,纷纷跪地叩首,不敢抬头。
苏清南未曾理会,伸手推开殿门。
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腐朽气息扑面而来,殿内光线昏暗,帷幔低垂,将那张龙榻遮得严严实实,榻上之人呼吸微弱,气若游丝,全然一副油尽灯枯、濒死多时的模样,正是对外宣告昏迷不醒的乾帝,苏肇。
换做旁人,见此场景,或许会信帝王命不久矣,可苏清南站在殿中,目光穿透帷幔,早已洞穿一切。
他能清晰感知到,榻下气息沉凝如渊,绝非濒死之人该有的衰败,那股内敛到极致的真气波动,藏得极深,堪堪触到陆地神仙的门槛,瞒过了满朝文武,瞒过了天下诸侯,却瞒不过早已登顶长生天人的他。
恨之入骨,下毒弑子,伪装昏迷,借刀杀人。
苏清南心中了然,这位父皇,从始至终,都在布一盘以天下为棋的大局,而他苏清南,便是那把最锋利,也本该最先被折断的刀。
他缓步走到龙榻前,伸手掀开帷幔。
榻上的乾帝苏肇,面色蜡黄枯槁,眼窝深陷,双唇干裂,双目紧闭,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不可见,任谁看了,都要叹一句帝王大限已至。
苏清南垂手而立,玄色衣袍垂落,周身依旧无半分杀气,只是淡淡看着榻上之人,如同看着一个精心表演的戏子。
他没有出声,没有动作,就这般静静伫立,等着这场戏,唱到最高潮。
片刻之后,榻上的乾帝,睫毛忽然微微颤动。
这颤动极轻,却在死寂的殿内,显得格外清晰。
紧接着,乾帝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没有濒死之人的浑浊茫然,那双眼睛睁开的瞬间,精光乍现,锐利如刀,哪里还有半分孱弱昏聩的模样?
反倒透着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