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摔倒了。”
有人惊讶，有人好奇，也有人低声议论。
唐语柔跌坐在地，柔顺的长发散落下来，彻底遮住了半张脸，她的手掌似乎被地面擦破了一点，泛起浅浅的红色。
她顾不上疼痛，慌忙伸手去捡洒落的餐盘，指尖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，我马上收拾干净……”
明明没有人责怪她，她却一遍又一遍地道歉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恨不得整个人都藏进垂落的长发里。
周围的注视让她明显变得更加无措。
一根青菜落在她的裙摆上，绿色的汤汁留下了一小片难看的痕迹。她伸手擦了几下，却反而将污渍弄得更开。
唐语柔的眼眶逐渐泛红，只能低着头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就在她准备再次伸手去捡地上的筷子时，一只手先一步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。
林舟把自己的餐盘放在旁边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筷子和金属餐盘，又朝着她伸出了手。
“先别捡了，地上脏。”
唐语柔身体微微僵住。
她抬起头，遮住左眼的长发轻轻晃动，另一只眼睛隔着发丝望向林舟。
那双眼眸里满是慌乱，
“林舟……”
林舟没有追问她为什么躲，也没有提起两个人以前的事情，只是将手往前送了一点。
“还能站起来吗？”
唐语柔望着那只手，嘴唇轻轻动了动，却迟迟没有伸手。
周围人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。
几秒之后，她终于低下头，把微微发抖的手放进了林舟掌心，“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