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把一碗清水递了过去,又把他扶到旁边的树荫下坐下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,接连上台。
有穿着长衫的书生,有挑着担子的货郎,也有专门听消息赶来的酒客,
一个接一个地上台,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能撑满三碗的,一个都没有。
有人第一碗喝完还故作镇定,第二碗喝到一半就开始晃,
第三碗连端都没端起来,就被老兵扶了下去。
有几个酒量大的,撑到了第三碗75度的,喝完之后脸也红透了,
坐在台下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,把整条街堵得严严实实,连两侧的店铺门口都站满了人。
有人搬了凳子出来坐,有人爬上了墙根边的石墩子踮着脚看,
茶楼临街的窗户一扇一扇地推开,二楼三楼的栏杆边也趴满了人,探着脑袋往下张望。
酒香一阵一阵地飘散,
而贾诩始终站在木台旁边,既不上前,也不催促,把这场品酒大会的主动权完全交了出去。
当街把酒坛打碎,是殿下告诉他的,而去酒铺砸场子,是他昨晚就已经想好了的。
庄子上那批酒,迟早要往外卖。
据说马上还要弄个竞价代理,这事本是交给郑鸿远去办的。
可贾诩是什么人?郑鸿远那人,他信不过。他贾诩只信他自己。
他要京陵都知道这酒的味道。
可寻常法子太慢,与其慢慢铺开,不如挑一天把人聚拢到一处,让酒香自己说话。
只要第一批尝过的人能把那口感传出去,接下来就不愁没有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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