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郑明秋沉默了片刻,“那殿下知道吗?”
郑鸿远道,“以殿下如今的实力,不需要在意这些。”
郑明秋没有再追问,确实如此,殿下根本不需要在意这些权谋,
她目光重新落回窗外,落在街口那座木台的方向,若有所思,
贾诩自然不知道郑家父女二人的这番脑补。
若是知道了,怕是要摇着扇子笑一声:
若不是殿下说那琉璃瓶里的酒不好,贾某何至于绕这么大个弯子?
很快,南市的喧嚣在日头偏西时渐渐散去。
木台旁边的空地上还留着几摊没干透的酒渍,
几个老兵正在弯腰收拾碗盏,把木架和布告一并收拢起来。
人群已经散了大半,
只剩下几个还蹲在路边咂着嘴回味方才那几口酒的醉汉,谁也没有急着走。
贾诩没有跟着马车回去。
他让那20个老兵先回庄子,
自己则和白起从车驾上取出那几只装着“原浆老酒”的玻璃瓶,
用布裹好,去了揽月楼。
见七公主,也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,到了以后,凡王的令牌早就递过了,
一直等了半个时辰,才有仆人过来领着他们,在揽月楼三楼的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了下来。
那仆人停下后,朝门内低声道:“殿下,客人到了。”
片刻后,门内传来一个女声,不紧不慢的:“进来。”
贾诩推门进去。
七公主赵灵萱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,手边搁着一杯茶,目光落在贾诩脸上,带着几分打量,
她旁边还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,穿着一件灰褐色袍子,
面容清瘦,颧骨微凸,像是寻常的账房先生,但那双眼睛却不像普通账房那般浑浊。
他手里端着一只细瓷酒杯,杯沿已经磨得发亮,显然是个常年跟酒打交道的。
贾诩进门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,七公主这是有备而来,
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,贾诩没有急着说话,而是把那只布包放在桌上,解开布结,
露出里头那几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,
七公主的目光在那只瓶子上停了一瞬,这瓶子单论材料,已是顶尖货色。
那里面的酒液,更是前所未见,她随即抬起眼,看向贾诩:
“怎么,方才在南市闹了一整天还不够,还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