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与太子提,目前太子并未起疑。
太子牵着燕筝进了书房,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椅子上,这才询问:“筝筝怎么过来了?”
燕筝示意了下手里的食盒,放在一旁的桌上,“听说殿下上午传了太医,可是身子不适?”
燕筝关切询问。
今天上午太子大张旗鼓的传了众多太医,如今满宫都知道了。
这一则是为太子诊脉,查探他的身体状况。
二则也是给他今日擅离早朝一个交代,他是因为身子不适才先行离开。
太子温和笑着看燕筝,“孤无事,只是近来因朝中之事有些疲累,筝筝不必担心。”
不等燕筝说话,太子继续自顾自的说起他如今的困境,“筝筝你可能不知道,孤虽是太子,但如今在朝中的处境并不很好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腿,自嘲一笑,“自从孤受伤,身体有疾之后,下面那些皇弟们都蠢蠢欲动。”
“不管是老二还是老四,都对孤的太子之位颇有觊觎之心,这些时日更是蠢蠢欲动,暗中做了许多小动作。”
太子说着,叹了一口气。
燕筝竟从太子的态度里看出了那么一丝……真诚?
不过她心里第一反应是:交浅言深了吧太子殿下。
别说现在,她和太子之间早生隔阂。
便是前几年,姜盈盈还没有出现,她与太子正新婚燕尔浓情蜜意时,太子也不会与她说这些“推心置腹”的话。
在某些方面,太子是比较大男子主义的。
朝堂之上的事,就从来不会与她说,更别提像现在一样诉苦了。
诉苦?
燕筝心里有了隐约的猜测。
面对太子诚恳的眼神,燕筝同样回以真诚的目光,她的眼里全是信任,“殿下,我不懂朝堂之事。”
“但在我心里,他们都是土鸡瓦狗,殿下才是最厉害的。”
燕筝诚恳极了。
太子一噎,有那么瞬间的无语。
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,但他清楚的是,这就是燕筝会说出来的话。
“筝筝说的是。”太子回望燕筝,“就算是为了你和小满,孤也定会竭尽全力。”
太子顿了顿,又主动提及姜盈盈之事,“今天早上,孤说话可能急了些。只是……孤近来在朝中举步维艰,姜尚书于孤不可或缺,孤这才偏向姜氏一些。”
“筝筝你莫要误会,,在孤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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