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伤口上。
倒也不是姜盈盈不小心,实在是他背部几乎没一块好皮。
“对不起。”沉默中,姜盈盈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要不是为了我们母子,你也不会……”
“夫人。”关山有些不自在的打断姜盈盈的话,声音微沉,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姜盈盈立刻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。
他问的是天花的事。
但她装作不知,茫然反问:“知道什么?”
片刻后,姜盈盈似才反应过来一样,不可置信的看着关山,“你怀疑我?连你也怀疑我?”
关山抿唇不语。
他倒是不想怀疑,但……
“你的意思是,我会自己害自己?”姜盈盈的声音带着受伤。
这就是关山怀疑的第二个点了,他算了算时间,他替姜尚书将东西送到之后。
姜盈盈见了殿下,随后还说动殿下去了少阳宫……
关山能跟在太子身边多年,成为太子最倚重的人,自然不只有武力。
他有脑子。
这件事疑点重重,且他最清楚,姜盈盈和姜尚书之间绝不是姜盈盈说的那样剑拔弩张。
他选择了沉默。
黑暗中,姜盈盈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她没有急于解释,她的手落在关山的手臂上,而后脸颊也贴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感受到她的体温,关山身体有些僵硬。
不过片刻,姜盈盈就抬起了头,她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瓷瓶放在关山身边。
“你不信我便罢了。”
“身上的伤记得擦药。”
姜盈盈说完,起身离开了屋内,从头到尾,她没有过多解释,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只是在露出短暂温情和关怀之后,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开。
房门被重新关上,关山却久久不能回神。
许久,他才拿起姜盈盈留下的那瓶药,握在掌中,缓缓收拢五指……
姜盈盈离开的时间并不长,她方才特意去一趟,就是为了稳住关山。
关山虽然领了责罚,但还是太子信任的人,于她有大用。
她悄无声息的回到内殿,准备休息。
太子因着她腹中的孩子,不许太医给她用药,所以她是硬熬过来的。
幸而她足够好运,身体状况一直在好转。
这几日对姜盈盈来说属实很难熬。
她根本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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