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之事……孤既往不咎。”
太子的话仿佛在施恩。
安太医心里却只想冷笑,他身为大夫,尽心尽力为太子诊治。
太子为保密,想杀他一家老小。
如今却装出这慈悲模样,说什么从前之事既往不咎?
安太医的头更低了点,声音都在颤抖,“多谢殿下洪恩,草民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太子已屏退所有人,此刻目光灼灼盯着安太医,表现的很是随意的将一份脉案掷到安太医面前,“此事,你为何不曾告知孤?”
安太医小心的抬眸看去。
看清脉案上所记录的内容,忙又将脑袋低了下去,身体都在瑟瑟发抖。
太子只是在诈安太医。
但此刻瞧着安太医的反应,他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。
他袖子底下的双拳无意识收紧,背脊绷紧,“说。”
“殿,殿下。”安太医道:“事关殿下隐私,草民……”
安太医的声音越来越低,书房内能清晰的听到太子拳头握紧,骨节咯吱作响的声音。
安太医……承认了。
承认当初为他诊脉时,便已知晓此事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。”太子声音幽幽。
他不信皇帝的心腹太医记录的脉案,但安太医的话……他信。
安太医一直就是他的心腹。
“殿下的腿最开始受伤之时就……”
太子已经听不清安太医在说什么了,他脑子里此刻只剩一个念头:那就是姜盈盈有身孕之前。
所以,姜盈盈一直就在骗他!
那个孩子……不,那个孽种,根本就不是他的。
他就说,从前他日以继夜的宠幸姜盈盈,她的肚子都没任何动静。青柳等人也都没有好消息,偏偏在他不举之后,姜盈盈有了身孕。
太子只要想到他从前还对姜盈盈腹中的那个孽种充满期许,甚至为了那个孩子,还想放弃他唯一的儿子赵景屹……他心里的杀意便抑制不住。
他堂堂太子,竟被姜盈盈当猴耍!
书房内安静的只剩蜡烛燃烧的声音。
安太医整个人几乎匍匐在地,大气都不敢喘。
许久之后,太子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“安太医,今日之事……”
不必太子说完,安太医便离开道:“殿下,草民不曾也不敢对任何人提及此事,殿下明鉴!”
太子起身,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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