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少阳宫久留。
赵珵的话说完,不等燕筝反应过来,他便猛地凑近她,在她脸颊轻啄一下。
速度极快!
燕筝反应过来时,赵珵人已从窗户离开。
燕筝看着窗户,抿了抿唇,走过去关上。
她看着床榻,陷入了短暂的犹豫。
赵珵虽然未经她允许,就上了她的床,但分寸感拿捏的很好,脱下了外裳,只着亵衣。
且显然赵珵在上床之前还沐浴过,凑近她的时候,她清楚嗅到了赵珵身上沐浴后的湿气与澡豆的香味。
那澡豆的香味,一年前那几个夜晚,总是萦绕在她鼻尖。
便如此刻弥漫在她床榻之间一般。
都是赵珵留下的味道。
不过燕筝最后还是没嫌弃赵珵,沐浴更衣之后便准备休息。
屋内弥漫着赵珵的气息,她躺下之后更甚,被褥都似被赵珵惯用的味道熏过一般。
但……燕筝竟不觉得反感。
被这样的气息包裹着,燕筝困意来袭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赵珵今晚真有要紧事,他离开少阳宫之后,回到了明华殿。但他连坐都没坐,便起身朝外走去。
他今晚要去御书房。
皇帝勤政。
自上了年纪,且身体不好之后,便未再踏足后宫,几乎整日都在御书房。
时常夤夜批阅奏折。
赵珵并非不请自来,皇帝这几日时常耳提面命,让他没事的时候都到御书房来。
赵珵刚到,便有小太监通禀。
不过片刻,赵珵便被恭敬的迎入了御书房。
皇帝正批阅奏折,头也不抬道:“过来。”
赵珵走了过去,在皇帝面前站定,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“坐。”随着皇帝话音落下,梁长海已搬来了一张椅子,就放在皇帝的龙椅旁边。
皇帝的话,显然是对赵珵说的。
赵珵知道皇帝这是要做什么,皇帝对他寄予厚望,且近来愈发不加以掩饰。
因为皇帝的身体愈发差了。
此刻让他坐下,也是想让他批阅奏折,想多教导他一些东西。
但赵珵犹豫片刻,还是没有坐下,他停在龙案前,语气认真的对着皇帝道:“父皇,儿臣有事相求。”
皇帝抬眸,给了梁长海一个眼神,示意梁长海退下。
他这才看向赵珵,语气难掩疲惫,“起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