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按照燕筝的吩咐,直接在京中遍寻奇人异士,动静之大,皇帝等人想不知道都难。
所以赵珵在回到御书房时,皇帝便也询问了此事。
皇帝自觉没有外人,问的十分直接,“太子不是装的?”
赵珵颇有些诧异的看了皇帝一眼,“父皇怎么会这样想?太子自然不是装的。”
皇帝拧眉。
赵珵又道:“儿臣亲眼所见。”
皇帝听到这话,一下就信了,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“真不是时候。”
说完,皇帝忽地想到什么,带着几分怀疑的眼神落到赵珵身上,“此事不是你所为吧?”
不知是不是因为皇帝有许多事已经与赵珵说明,所以他如今在赵珵面前说话,愈发不加掩饰。
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赵珵立刻瞪大眼睛,“父皇,儿臣委屈,您可不能这样冤枉人的。”
这话他说的真情实感。
真不是他干的。
嘿嘿,孩子他娘干的。
皇帝眼眸微眯,盯着赵珵看了好一会儿,才收回视线,算是勉强信了他这话。
不过皇帝还是慢悠悠道:“有些事……你躲不掉的。”
赵珵低头看奏折,权当没听到这话。
……
东宫,少阳宫。
陆九办事效率极高,他是真的将今日燕筝的那一番话听进了心坎里。
如今东宫危机四伏,太子殿下必须尽早醒来,才好进行下一步。
所以当天夜里,陆九就寻来了后续的大夫,以及不少能人异士。整个少阳宫灯火通明,书房内外吵闹的堪比菜市场。
来的人太多,燕筝自然没有一一见过,且都让寒月出面,照例是说了先前燕筝说过的那些话,再任由他们治疗太子。
太子这边热闹。
姜盈盈那边自也没闲着。
不拘什么时间,只要太子这边多了一碗药,姜盈盈的柴房便会多一碗药。
如今姜盈盈的柴房里已经满满当当摆满了十余碗。
药味浓郁,她当然不会喝。
但到了该送水和吃食的时间,却什么都没送来,姜盈盈的心里便有了很不好的预感。
一直到此时,寒月又送了一碗药过来。
姜盈盈才连忙叫住她,“水,我要水!”
还有馒头。
哪怕是发霉的。
但都能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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