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。”
她又往上走了一步。
门板发出喀啦轻响。
谢稻丢下竹刀,扶住下端。
“苏花溪,下来。”
“扶稳。”
“我说下来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那你还爬?”
“屋顶听不懂人话,我只能上去拆。”
苏花溪翻上残墙,抬脚踩住旧梁。
谢稻的脸色更差。
他沿着门板上来,站在她身后。
两人本就挨得近。
海风一过,她的长发扫过他下巴。
谢稻侧过脸。
“往左。”
“左边瓦碎得多。”
“那就别动。”
“你站这么近,我怎么干活?”
“至少摔下来有人接。”
苏花溪回头看他。
“昨晚还说怕我砸死。”
“你死在这里,我要重新修屋顶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她将工兵铲卡进旧梁接缝。
“替我压住那头。”
谢稻伸手按住木梁。
苏花溪才使上力,脚下便是一空。
腐木从中折断。
她朝后跌去,手腕被谢稻扣住。
下一刻,她撞进他怀里。
谢稻后背抵住半截土墙。
碎瓦擦过他的肩,落进院中。
“别动。”
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侧。
苏花溪站稳,掌心却摸到他衣襟下的硬物。
不是木板,也不是暗器。
是缠在胸腹间的布带。
布带湿热,已经渗血。
她掀开他的衣襟。
谢稻立刻按住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看伤。”
“看颈上的便够了。”
“你身上还有几处?”
“松开。”
苏花溪没松。
两人挤在残墙上,退半步都能踩空。
她抬头时,鼻尖擦过他的衣领。
谢稻下巴抬高,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苏花溪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的手放错地方了。”
“伤口就在这里。”
“再往上一寸就不是伤口。”
苏花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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