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腿再次蹬上井壁。
绳子被他放开一大截。
两人朝井底坠去。
风刮过耳侧。
苏花溪死死环住他脖颈。
谢稻用肩背护着她。
右手的柴刀不断拍开扑来的毒虫。
最后一段井壁陡得吓人。
下方露出一块平整的青石砖。
谢稻腰腹发力。
脚尖在井壁借了一下。
军靴重重落地。
砰。
尘土从砖缝里扬起。
苏花溪伏在他背上。
半晌没有动。
谢稻先抬手摸她面罩。
“还能喘?”
“能。”
“咳不咳?”
“你先管你自己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的声音都哑了。”
谢稻把她从背上解下来。
苏花溪双腿发软。
才落地,便扶住他肩膀。
谢稻托住她腰侧。
“站稳。”
“地上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苏花溪举起另一根冷焰火。
蓝光铺开。
井底没有水。
这里只有一片干硬的白垩土。
白土尽头,嵌着半扇青铜巨门。
门高近两丈。
门边被白垩土封得严实。
门面刻满交缠的云纹。
铜锈覆盖了大半。
门缝里却有细细的风往外送。
苏花溪从袖中摸出铜尺钥。
钥匙上的血早已干透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。
谢稻一把扣住她手腕。
“先别碰。”
“锁孔在那儿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钥匙能开。”
“能开,也未必该开。”
“里头有风。”
“也可能有毒。”
苏花溪转过身。
“谢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替我挡了毒雾。”
“现在又不让我开门。”
“那你下井做什么?”
谢稻没松手。
掌心压在她腕骨上。
“来带你回去。”
“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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