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“乖乖。”
苏花溪盯着那对巨钳,直咽口水。
“这得值多少个高级盲盒。”
谢稻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他眉头立刻拧成个死结。
那水坑里趴着个五颜六色的硬壳虫。
须子乱甩,看着极毒。
还有一对大钳。
在荒州,颜色越艳的东西毒性越大。
更别说长得这般怪异。
而且那虫子满身黑泥。
看着便让人反胃。
“退后。”
谢稻一把将她扯到身后。
左手反手抽出柴刀。
刀锋在冷焰火下泛出寒光。
“我来剁。”
眼看他就要踩水下去劈。
苏花溪大惊失色。
剁碎了系统可就不认账了。
她猛地扑过去。
双手死死抱住谢稻的左臂。
“刀下留虾!”
谢稻被她扑得身形一晃。
刀尖险些擦着那怪虫的须子。
他停住动作。
垂下眼看她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这是宝贝!”
苏花溪扒着他的胳膊不撒手。
“你敢劈它,我跟你拼命。”
谢稻看着她。
她满脸的黑泥还没洗干净。
此刻两眼放光,比见了金子还亲热。
“这东西有毒。”
“它没毒,它香得很。”
“那钳子能夹断你的手。”
“我自有法子治它。”
谢稻刀没收。
他左臂肌肉绷得很紧。
“退回去。”
“不退。”
“它咬人。”
“它不咬,它换零件。”
谢稻低头看她抱着自己胳膊的双手。
她的手冰凉。
刚刚坠井加上落水。
她明明连站着都在发抖。
此刻却为了护一只怪虫,死死抱着他。
他叹了口气。
将柴刀收回腰间。
“随你。”
苏花溪松开他,立刻弯腰去解脚上的破布条。
动作利落得毫无之前的病弱样。
三两下把鞋袜脱了。
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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