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那件事,和这门亲事有没有关系?”林穗问道。
“说有关系吧,关系不大,说没关系……咋说呢?”瘦猴挠挠头。
倒是金算盘开口,带着几分揶揄,“关系就仅限于退回来的聘礼抵了一部分债。”
林穗抓住问题,“聘礼?不是说不同意?怎么还抬了聘礼?”
瘦猴忙打圆场,“不是不是,那聘礼不是头儿抬的,那会儿老镖头让头儿下聘去,头儿怎么也不答应,跑出去押镖。
是老镖头趁他不在,抬了八箱聘礼过去,把婚事定了。
头儿回来发了好大的脾气。”
金算盘接话,“就是那时候,楚源商行有一单生意,我们镖局出门前把箱子都上好腊封送上京城的。
结果,京城的铺子说那箱字画都是假的。”
平时惜字如金的哑石这时候终于开了口,“那趟镖我在。
当时送到京城说是假货,我们还没当回事,只当是老楚收的货有问题。
可那边说这根本不是老楚的货,是一位贵人托老楚帮忙运到京城的,字画都是古董孤品,价值五千两白银。
走南闯北啥没见过,我们第一反应就是让人坑了。
可我们拿不出证据,所有人被扣在京城衙门。”
金算盘接着说,“消息传回来,老镖头找到老楚,老楚一口咬死验过货,是真迹。
出发前我们都会验货,当时的验镖师也肯定是验过货的。”
瘦猴又讲,“当时为了这事,头儿带着老楚和那位验镖师,还有一位验镖的老师傅,一同上京去查那批货。
到了京城一看,货果然是假的。
验镖师说,这不是他之前验的那批。
我们就怀疑是有人设计,在关押我们的人之后,我们赶到之前,换了货。”
哑石却说,“当时我们就是怕这事儿,要抓我们的时候,我们就讲,人可以关。
镖不能离身,那箱货是跟着我们一起进的牢房。
拿出去给你们看的时候,也有一个人专程跟着。
东西,就是我们运的东西。
然后,衙门就给我们那一组押镖的镖师都定了罪,监守自盗。”
哑石搓了一把眉心,声音更哑了,“我当时想,完了。五千两,我们这辈子都得关在里头了。”
说到这里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金算盘兑了一杯水,推过去。
“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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