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长,和一位让全亚洲乐坛颤抖的顶流大魔王,正撅着屁股蹲在臭水沟旁,对着两条装在蛇皮袋里的草鱼进行“战前整容”。
“按死它!老洛你掐住腮帮子,别让它打挺!”凌飞在旁边一顿指挥。
洛镇远两只手死死锁住草鱼的喉咙,衣服上蹭的全是黏液和泥水:“你特么搞快点!这玩意儿滑不溜丢的!”
凌飞戴着鱼老板赞助的塑料手套,抓起一把腥臭的黄泥巴,跟糊水泥似的,极其匀称地涂在草鱼的背脊和肚皮上。
“你懂个屁的细节,野生草鱼的肚皮绝对不能发白,必须得有那种常年在水底泥沙里摩擦的痕迹!”
抹完泥,凌飞盯着鱼看了两秒,直接伸手捏住草鱼的背鳍,用力一扯,硬生生拔掉小半截鳍条。
“卧槽,你干嘛?”老洛吓了一跳。
“这叫战损版外观!”凌飞冷哼一声,“看到没?这就叫水底溜鱼被暗礁挂伤的痕迹!这才能彰显出我们和巨物搏斗时的惨烈!”
洛镇远看着凌飞这一套行云流水的造假手艺,后槽牙都酸了。
他突然有点庆幸这小子是自家女婿,这要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,这严丝合缝的造假逻辑,怕是能把他底裤都骗没。
“收工,完美。”凌飞拍拍手,端详着盆里那两条被泥巴糊得面目全非、连鱼鳞都秃了几块的草鱼,满意点头。
“就这成色,水产研究所的专家来了都得愣上三秒。”
两人把“战损版大草”塞进洛镇远那价值三千多块的达瓦专业恒温活饵箱里,提着箱子百米冲刺回了车上。
车门一关,两人齐刷刷扯下口罩墨镜,大口猛吸空调冷气。
“咳咳……准备串供。”凌飞降下半截车窗,“老洛,骗老婆这事儿等同于走钢丝,咱们必须做到逻辑闭环,绝不能掉链子。”
“放马过来。”洛镇远也下意识挺直腰板,仿佛坐在集团最高董事会的C位上。
“死记硬背啊。这两条大物,是咱俩下午三点四十五分,在水库最深处的那个桦树尖回水湾守到的。”
凌飞大脑CPU高速运转,语速飞快。
“当时你用的是那把七米二的达瓦巨物竿,挂的隔夜发酵老玉米!一口死扣,直接大顿口接黑漂!你生生遛了四十分钟,中途鱼还扎了一次重草区,是我拎着抄网直接蹚水,冒着危险给你捞上来的!”
“等等。”洛镇远一抬手打断,“为什么是我遛鱼你抄网?”
“格局打开行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