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么？”
林清月看着她，目光冰冷，“对，我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姜柔一愣：“林市首，您不用等我啊。你有事，直接打我电话就是了。”
林清月冷冷道：“姜柔，别再装了。如果我没说错的话，你是深水安插在市府的内鬼，对么？
她的话说完，两名市府的警卫从一旁走了出来，直勾勾的看向姜柔。
姜柔的脸，刷地白了……
市警署审讯室，丁鹏和姜柔的审讯是同时进行的。
丁鹏那边撑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全撂了。
面对八局拿出来的加密通讯截获记录、信号源定位数据和技侦比对报告，他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吴启明什么时候潜回深城的？”陆小勇坐在审讯室里，看着对面的丁鹏。
丁鹏垂着头：“半个月前。”
“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我安排的。”
丁鹏低声道，“他有另一个身份，叫林国栋，马来籍华人。我让边检那边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用这个假身份放他进来的。”
“边检那边谁给你办的？”
“边检三科的一个副科长，姓孙，叫孙海涛。他欠我一个人情，我找他帮忙，他没多问就办了。”
陆小勇和旁边的纪泊对视了一眼，纪泊立刻在本子上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“吴启明现在藏在哪里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丁鹏摇了摇头，“他这个人做事太谨慎了，连我都不告诉。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，用一个加密邮箱发邮件，从来不打电话。我给他的消息也是发到那个邮箱里，他看到了才会回。”
“他之前就叮嘱过我，不到万不得已，不要用加密设备。这是我第一次用加密设备联系他，没想到，这么快就暴露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