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女,脸上带着一种既无奈又好笑的表情。
刘禹衡站在门口,把这一幕尽收眼底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刘致远听到父亲的声音,立刻从姚清婉怀里扭过头来,看到是爸爸站在门口,泪痕还没干的小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笑容,伸出小胖手朝刘禹衡的方向够着,嘴里喊着“爸爸!爸爸!”
刘禹衡迈步走进屋里,先把手里拎的东西放在方桌旁边的柜子上,然后朝屋里的人一一点头打招呼:“爸,妈,二叔,二婶,小磊,清沐。”他走到姚清婉身边,弯腰把刘致远从她怀里接过来,颠了颠,又低头看了看儿子脸上那两道还没干的泪痕,笑着问了一句:“怎么哭了?谁欺负你了?”
姚清婉翻了个白眼,伸手拍了拍刘致远的小屁股,语气带着几分又好气又好笑的嗔怪:“还不是清沐。她拿着那只布老虎逗他,一会儿藏起来一会儿又拿出来,致远以为是在跟他玩呢,结果清沐藏得太久了没及时拿出来,这孩子一下子就急哭了。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?”
蹲在地上的姚清沐连忙站起来,脸上带着一种既不好意思又有些委屈的笑,双手举着那只布老虎递到刘致远面前,语气带着讨饶:“我错了嘛!我就是觉得他太好玩了,就想多逗逗他。谁知道他这么不禁逗啊,我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他就哭了。”
她说着又朝刘致远做了个鬼脸,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脸蛋:“致远别哭了,小姨给你玩好不好?这次不藏了。”
刘致远看了一眼递到面前的布老虎,又抬头看了看父亲,像是在确认这次不会再被拿走。刘禹衡笑着点了点头,小家伙这才伸出小胖手把布老虎接了过来,抱在怀里。
刘禹衡笑着摇了摇头,抱着刘致远在姚清婉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屋里的人重新落座,姚父放下手里的茶杯,朝刘禹衡点了点头:“今天下班早?我还想着你年底忙,得八九点才能过来呢。”
刘禹衡在椅子上坐定,把刘致远放在自己膝盖上,让他自己摆弄那只布老虎,然后才开口答道:“年底是忙,但该来的还是得来。二叔二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我怎么说也得过来看看。清婉前两天就跟我说了,说二叔一家今天到,我赶紧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就过来了。”
他说着转向姚青墨,客套的说:“二叔,在长安那边工作怎么样?还习惯吧?”
姚青墨放下茶杯,脸上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温和笑意:“挺好的。那边的科研氛围不错,同事们也都是踏实做事的人。虽然条件比京城艰苦一些,冬天冷得早,夏天又干又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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