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笃定,“我算过了,这三圈雷,力的走向全是往内收的,阵眼居中,反而是受力最小的地方。林宇那小子说得没错——这阵,最险的地方,恰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苏雨桐没再说话。她看着陈风一笔一笔地把那些阵纹画得工工整整,忽然觉得,这个平时总爱贫嘴的年轻人,做起事来,竟是另一种模样。
叶婉靠在堂屋的暗角里,闭着眼,一遍一遍地回想黑卫识海深处那团火的形状。她的眉心微微蹙着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,一下,两下,像是在心里预演着什么。她想起昨夜触到那团火时的感觉——灼热,暴戾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。它像一头被锁了太久的老兽,只要有人轻轻撩拨一下,就会挣断铁链扑出来。
她慢慢睁开眼,眼底的青光暗沉沉的。她轻声对自己说:“今夜,得让它疯。”
中午的时候,林宇端着两碗粥走进暗角,在她身边坐下。两个人谁也没说话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并排坐着,看着院子里那片洒满阳光的枯草。过了很久,林宇才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:“你昨夜那一下,到底是拿命在赌。今夜要是再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叶婉打断他,声音很平,“昨夜是不得已。今夜,我有把握。”
“你总有把握。”林宇说,“可你那双眼睛,经不起你有把握的事。”
叶婉端着粥碗,低头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道:“林宇,你有没有想过,咱们这一路,从废院出来,走到今天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活着。”林宇说,“为了不让那些东西,再把活人拖进阴沟里。”
“那要是我看不见了呢?”叶婉问。
林宇的手顿住了。他转过头,看着叶婉那双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清透的眼睛,看了很久,才道:“那我就做你的眼睛。”
叶婉愣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,把那碗粥一口一口喝完了。她没有再说话,可她的耳根,却悄悄红了一点。
只有林宇,独自站在后院那面墙根前。
那处被人破坏的断口,此刻正冷冷地对着他。他蹲下身,蘸着朱砂,一点一点地把它补回去,动作很慢,却很稳。补到一半,他忽然停住,指尖悬在半空,像是感知到了什么。
他侧过头,望向那面墙根下方的泥土。那里,有一道极浅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痕迹——不是自然的风化,而是被人翻动过的印记,土色要比周围的深上几分。
林宇眯起眼,沉默了很久。他没有声张,只是把那处断口补完,又在那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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