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时打开房门,院外护卫们的目光满是复杂,她只当做没看见,拿着菜篮离开。
影四上前:“夫人,我们陪夫人出去吧?”
“不用了。”窦轶笑道:“你们护着我和阿影的性命,我已感激不尽,哪能再劳烦你们陪我买菜。”
她出声拒绝,随后打开院门离开,不多时消失在影四的视线中。
走在街上,她买了一些菜,趁无人注意,又七拐八绕地去了一处小巷。
站在其中一户人家门口,她缓缓抬手,两轻一重,间隔分明。
又一会,院门打开,露出一个屠夫打扮的男人,他上下打量她:“进来。”
跟着跨入小院,她看到院中摆着几头猪的尸体,那猪还在放血,味道实在冲鼻。
手帕轻掩鼻尖,她轻咳一声,跟着进了内院,里面有一密室。
离远后,那股味道终于消失,她呼出口气,半刻钟后见到了一个女子。
这是一间书房,那女子四十余岁,此刻正侧对着她写字。
听到动静,她抬眸看她一眼,指尖不停:“事情都办完了?”
“嗯……”
书房烛火明明灭灭,窦轶的半张脸隐在了黑暗之中:“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做了,什么时候把解药给我?”
“急什么。”
贺娇嗤笑,“起码也要等宫中传出那位驾崩了的消息,放心,你那情郎的命还长着呢。”
“今日我的人在街上听闻隋曜受伤的消息,只是不知伤情深浅,你那小徒弟还挺有用,旁人办不到的事情让他办到了。”
“你说,他知不知道他口中的师娘如此算计他?”她掩唇轻笑,眼中满是狠辣。
窦轶未答,双手紧紧攥着,好一会才说:“按照当初的约定,你应该把解药给我。”
“不然…我就把你们密谋之事都说出去。”
闻言,贺娇眯了眯眼,嗤笑道:“你以为你还能离开这里么?可笑。”
“来之前我已把真相写在信上,若我今日回不去,那封信就会出现在越王面前,其中利害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“如今越王也在京城,若隋曜死了,他就是第一个继承皇位之人,誉王远在封地,即便有你的助力,依旧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“再者,若是越王知道真相,你说他会做出什么?”
众所周知,越王性子温润,自幼在太后膝下长大,和隋曜关系极好。
他虽不适为帝,本人也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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