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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源看着她的侧影,话被堵在嗓子眼咽了回去,便也不再多说什么,重新垂下眸子,低头去看怀里像小猫一样蜷着的萧云仙,手指轻轻拨了拨她垂在耳侧的碎发。
萧云仙被他拨得痒了,缩了缩脖子,把脸往他胸口更深地埋了埋,鼻尖蹭着他衣襟上的折痕,发出轻快的哼声。
……
之后的时间倒是过得平静。
三人一路无话,飞舟缓缓掠过群山与长河,窗外是层层叠叠的山峦和偶尔闪过的村镇灯火。
莫韵把飞舟的速度压得很低,原本半日可到的路程被她硬生生拖成了两天。
济源也没多问,只当她是想在路上多休整些时日,毕竟刚渡完雷劫,身上那些新生的皮肉和骨骼都还在适应阶段,不宜奔波太急。
等飞舟终于落到小院门口的石坪上时,天色也已经擦黑了。
院墙外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夕光拉得很长,枝叶在风里沙沙地响,几只归巢的鸟从枝头扑棱棱地飞走,带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进院墙里头。
刚踏进院子门,莫韵便站住了脚。
她偏头看了一眼跟在后头的济源,又瞥了一眼正在院中石桌旁坐着的另外两女和萧云仙,嘴上毫不含糊地开了口:“雷劫过后需要调理,小源儿接下来要闭关了。”
她把这几个字说得清晰又干脆,语气平平的,可话里的意思很明白:接下来这段时间,你们几个都别再往济源跟前凑了。
萧云仙倚着石桌剥一颗橘子,歪了歪脑袋看了莫韵一眼,也不说话,只是笑了一下。
那笑轻轻柔柔的,可眼底的意味分明是“你说你的,我做我的“。
然后济源就被三女联手“扣”下来了。
萧云仙领头,另外两个在后面帮腔,三人态度虽然和和气气,可下手一个比一个紧。
她们拉着济源的胳膊便往屋里带,关门前还不忘朝莫韵挥挥手:“韵妹妹别急,明天一早准还你。”
莫韵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门在自己面前合上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多说什么,只转身去了偏房。
门内,一天一夜过得倒也快。
萧云仙最是黏人,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,从傍晚挂到第二天清早,中间基本寸步不离,陪着他渡完了完整的一天一夜。
等到第二天傍晚,日头偏西的时候,莫韵准时出现在院门口。
济源被推出来,衣襟还略微有些皱,肩头和袖口带着三股不同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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