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着脚踩过微凉的地板,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隔壁的房门。
济源躺在榻上,呼吸均匀而绵长,侧脸被月光削出一道明净的轮廓,嘴唇因为白天失血的缘故还是淡淡的浅粉色,微微张着。
莫韵在他榻边站了好一阵,垂着眼看他,手抬起来又放下去,放下去又抬起来,反复了好几次。
最后她到底还是没忍住,坐到了榻沿上,抬手轻轻覆上他的额头,指腹贴着他眉骨往两边慢慢抚过。
她恍惚了好一会儿,指尖从眉骨滑到鼻梁,又从他鼻尖落到了唇峰上,轻轻蹭了一下。
然后她拉开了他身上的薄毯。
说到底,两面都不亏的。
她在心里跟自己这么说了三遍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一遍几乎跟没有似的。
随着动作的动静传来,毯子的边缘从济源腰侧滑落下去的触感让他迷迷糊糊地醒了。
他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挣扎着掀开一道缝,月光正好落在眼前的景象上。
莫韵正跨坐在他的小腿上,膝盖分别压在他两腿外侧的榻面上,整个人的重心压下来,压得他下半身一动也动不了。
她身上只罩了一件薄薄的单衣,月光从背后照过来,把她白皙的肩背和侧颈的弧度勾得清清楚楚。
而那一大片原本如皎月般素净的皮肤,此刻全染上了一层如血的羞红。
济源登时清醒了。
他张口想说话,可莫韵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她抿着唇,周身气血猛地一放,那股沉甸甸的威压像一面墙一样压下来,直接锁住了济源全身的经脉。
济源浑身上下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,连话都只能含在喉咙里发不出来。
她俯下身子,两只手撑在济源耳侧的榻面上,长发从他肩侧垂下来,发尾蹭过他的身侧,痒丝丝的。
她把脸凑到他耳边,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呼吸有些急躁,吐气带着几分微热,声音也轻得像风里捻细的一根线。
可她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:“你、你接下来要静修,她们不在身边,我怕你气血不稳……”
她说着,身子也一寸一寸地挪,膝盖在榻面上蹭过一道轻微的声响,她的声音也越来越低、越来越软,到末尾几乎只剩气息在吐字:
“我是你师尊,理当为徒弟解忧……接下来……三天,不,两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像是在跟自己讨价还价,末了她咬了咬牙,“一天一次!我来!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