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全没了力气束缚,便顺着醉意一点一点往上浮。
“小源儿,”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夜风里,“师尊舍不得你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撑着身子的那只手臂忽然一软,整个人像一截失了支撑的柳条似的扑倒下来,脸正正地埋在济源的胸口。
她额头磕着他的锁骨,鼻尖压着心窝的位置,被那股温热的气息裹住之后,她本能地蜷了蜷身子。
胳膊从济源腰侧穿过去,环住了他的脊背,把两个人的距离又挤近了几分。
济源被她这一趴弄得更不敢动了,胳膊僵在半空悬了好一阵,才慢慢放下来,虚虚地搭在她肩头,半搂着,没敢使力。
莫韵把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,鼻尖贴着衣料底下那层微烫的皮肤纹路来回碾了两下,贪婪地吸着那股让她越来越上瘾的异香。
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传出来,又低又绵,带着一股子很少在她嘴里听到的卑微,“小源儿,师尊是不是很贱……”
济源一愣,原本绷着的肩膀忽然软了些许。
他低头看了看伏在胸口的那个脑袋,红色的长发铺散在他肩侧和榻面上,拢在他周围。
他张了张嘴,认真开口:“师尊不要自菲。你可是魔洲锻体第一人,为什么要这般贬低自己?”
他这话说得诚心诚意,可越是被他这样认认真真地夸着,莫韵心里头反而越堵。
锻体第一人。
这个名号她听了少说也有一千年了。
可在济源嘴里说出来,这五个字像隔着什么别的意思一样,她听着只觉得浑身都不舒坦,反倒不如他平日里随口一声“师尊”来得叫她欢喜。
她把胳膊又收紧了一圈,整张脸全闷在济源胸口,隔着衣料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股异香从鼻腔灌进去,在胸口盘了一圈,却忽然搅起一股说不上来的钝痛,闷闷地压在肋骨底下,又酸又涨。
紧跟着鼻尖就泛了酸,酸劲儿一路往上顶,顶到眼眶里炸开,满眼的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滚烫的液滴一颗一颗洇进济源胸前的布料里,湿痕在深色的衣料上迅速扩开,凉了之后贴着皮肉微微一缩。
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收紧了,指甲嵌进布料里,把好好的衣料掐得皱成一团,边缘都起了毛茬。
她仰起头来,眼角还挂着没落干净的泪珠子。
月光正好从她仰起的侧脸上滑过,把她眼角那两道被泪水冲化了的脂粉痕迹照得清清楚楚,浅褐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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