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分跪在他身体两侧,整个人沉甸甸地压下来,胸口几乎贴着他的胸口。
她低头盯着他错愕的脸,垂着眸子,耳根爆红,两颊涨得比刚才哭过之后还要红上几分,连脖颈都透了粉。
“之、之前,就那会……我给小源儿先天元气的时候,”她的声音越说越低,到末尾几乎只剩下了气声,“小源儿……是不是很高兴?“
济源整个人像被雷定住了一样僵在榻上,眼珠在她脸上和天花板之间来回扫了两遍,嗓子眼里堵着一团话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这能说真话吗?
他要是点头认了,会不会直接被莫韵一掌拍在脑门上送走?
可他心里头最清楚,那次口渡先天元气时唇齿相依的那几息,身体的反应有多诚实。
那种事压根不是理智能控制的,换谁来了都一样啊!
最后,他心一横,点了头:“是,徒儿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莫韵的唇便堵了上来。
她按着他的后脑勺,齿间轻轻撬开他的唇缝,舌尖探进去的一瞬,带着满口残余的酒气和淡淡的血甜味,又烫又软。
她亲得一点章法都没有,嘴笨舌拙的,磕磕绊绊地吻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松开,分时还勾出一弯月丝,在月光下闪着微光。
她偏头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残余的温意,又痴痴的望着济源。
济源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方才那盏茶的触感还残存在他唇上,他的思绪完全处理不了现在发生的事情。
一个在魔洲可以横着走的通天大修,刚刚又一次强吻了他?
他慢慢抬眼看过去,莫韵的侧脸正对着他,红潮从耳廓一路蔓延到下颌边缘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着,舌尖在齿间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,像是在回味。
可就在刚才吻完他的那一瞬间,她仅存的那几丝理智就开始疯狂地往回涌了。
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同一个念头:自己怎么做得出这么多又无耻又羞人的事情?
这还能算她自己吗?
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喝了济源血的缘故?
可她不得不承认,那些事情做都做了,感觉好像确实没那么糟。
甚至心底某个连她自己都不太愿意去碰的角落里,还隐约浮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。
这个念头刚露了个头,她心头猛地一颤,立刻把所有杂念死死摁了回去。
她把济源重新按倒在榻上,整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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