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肩头裹着的毯子顺着她俯身的动作从肩胛处滑落下去,露出底下一整片在月光下泛着柔润光泽的皮肤。
她整个人的线条从锁骨到腰际全敞开在清凉的夜色里,银白的月光落在她身上,把每一道柔和弧度都照得分明。
济源一慌,立马把眼睛闭上了。
莫韵低头看着他那张绷得死紧的脸,心里头却没什么波澜了。
到了这一步,她早就不在乎什么男女有别那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了。
她活了几千年,这辈子算是栽在这小子身上了。
虽然她心里头明白,她对济源的感情跟风月里写的那种男女之情不是一回事。
这里头掺着欲望、掺着依赖,还掺着她自己都理不清的一些东西,谈不上多干净。
但她不在乎了。
几千年的岁月漫长得能把什么都磨平,头一千年的时候她还会拉着莫泱问东问西。
那时她还会好奇那些书上写的缠绵和心动到底是什么滋味,可后来那种“凡人”的感知渐渐从她身体里褪去了,不留痕迹。
她甚至以为自己这辈子就那样了,不会再对谁生出什么多余的念想。
可济源来了。
他身上的血、他的气息、他站在她面前时那种毫不设防的姿态,硬生生把她心里那条干涸了几千的沟渠又挖开了。
她知道自己对一个比自己小了几千岁、甚至还是自己嫡系后辈的男人动这些念头。
这要是放在外面那些守规矩的老顽固眼里头,简直能被写进族谱里当反面例子。
但她莫韵从来不是个在乎什么狗屁伦理纲常的主儿,她想要的东西,她就拿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